泪憋了下去,擦擦眼睛,抽咽:“娘说话算话。”
她睡觉从小就不老实,秦书不爱和她一起睡,早早就给人丢自己房间一个人睡。
现在到了都城,人生地不熟,秦书也不放心她一个人睡。她拍拍人的脑袋,让人上车,把地下简单收拾一下,吹了个口哨。
“秦黑秦白秦灰秦黄秦花橘子。”
“汪——汪汪汪汪。”
“喵——”
五狗一猫排成一排坐下,赶了二十天的路,几只狗也难免憔悴了些,身形瘦了些,毛也黯了,上面还粘着杂草,看着却比之前还要唬人。
他们一路下来,也碰上了些不怀好意之人,五只狗都见了点血,眼里冒着凶光。
秦书指挥:“上车,都不许叫。”
几只狗唬人,她怕把它们放外边,到时候不让进城,就是进了城,她后面也得租个大点的院子把它们关好。
秦黑它们非常听话,听到指挥就乖乖上车,五只大狗一进去把马车填得满满当当,甚至有些拥挤。若是夏日绝对少不了闷臭,好在现在天气凉了下来,几只狗挤在里面反而暖和。
秦妙还在为新发型忧伤,她趴在秦黑身上,把眼泪往它身上蹭。
秦书翻了个白眼,再点了一遍人狗数量,确定没问题了,驾着赛雪朝着前方高大的城池走去。
一路奔波,赛雪瘦了不少。
家里就它一匹救命恩马,可不能把它累过,因此,十来天的路,他们赶了一个月才到。
城门来往的人多,不乏金贵的车马,一路奔波的赛雪在其中毫不起眼,排在队伍里也无人多看一眼。
秦书驾着车子,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
突然,门帘拉开,成了小土妞的秦妙探出脑袋,希冀道:“娘,你说我们会不会碰见许娘。”
秦书把她脑袋按了回去,道:“遇不到,马上十月份了,你许娘就是没到家,也肯定离城了。”
秦妙的声音闷了下来:“哦。”
秦书无声叹气,没安慰她。
分别的事无法改变,他们都只能尽量去适应。
永安城很大,有四正十二侧共十六道门,每道城门宽至少六米,可以同时进出。因此,即便他们前面排了不少人,也很快就轮到他们。
城门口有四名守城侍卫,个个五官端正,身形高大,腰间挎刀,看着就训练有素。他们站在那儿,盯着往来进出的人,行人一般不管,马车的话会简单翻开看两眼。
秦书看着他们这样,忍不住紧张起来。
秦黑它们是她一点点养大的,她不可能将其丢弃。
她手上捏着碎银子,想着若是不行,到时候就只有展开金钱攻势,再不行,只能麻烦一点再一个门一个门地进,或者找人帮忙一只只送进去了。
前面的人一个个进去,很快轮到他们,守城侍卫走了过来。
秦书捏着碎银子,思索着要怎么开口,就见守城侍卫突然变脸,然后分散开来,催着他们这些人赶紧走。
“赶紧的,在这里磨蹭什么?”
“快点。”
……
秦书摸不着头脑,但这样最好,她甩了甩马鞭,就这么顺利踏入城门,而后停在路边最里,侧头看去。
就见身边街道,几名身骑宝马的少年人赫然出现,他们个个玉锦罗衣,衣上密纹交织,流光辉映,一看就是权贵人家的孩子。
秦书只看了一眼,就挪回脑袋,然后钻进马车,将里面凑到窗口的两个脑袋拉了回来,小声:“嘘——”
秦妙缩着脑袋,哈着声音:“那个冤大头怎么在这里?”
秦齐嘴角一抽,下意识看了看亲娘,轻轻掐着秦妙:“好好说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