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听着她的言尽,心里苦笑,果然,还是太像了,见过的人都容易联想到两人。
许颐和只是这么一说,毕竟相似的人多,不会都往这方面想,她思索着秦衡的事,小心翼翼地看着秦书:“只为了这?”
秦书敛着眸子,喝了口茶,继续:“阿兄的户籍被取消了,县衙里找不到他任何消息。”
许颐和错愕:“怎会如此。”
“是啊,怎么如此。”秦书捏着茶杯,目光平静地看着许颐和,“和姐,还记得张家吗?”
“自然记得。”
许颐和下意识回答,随后惊住,她也想到那日说的张家身后之人,顺藤摸瓜,弯弯绕绕的,终究还是到了镇北将军府这边。
见她想起,秦书轻声喟叹:“你说,怎么能这么巧呢?”
一个巧合是巧合,两个三个四个呢?
许颐和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若不是,这份失望也太大了。
可若这个秦衡真是那个秦衡,面前一家三口这些年吃的苦受的累又算什么?
好在秦书也不需要她安慰,她这段时间已经想了无数次了,不管是与不是,她都做足了准备,她长长呼了口气,故作无事,笑道:“和姐别担心,是真是假,到时候远远见一眼就知道了。
“长短也就这一个月了,你若知晓他具体哪日回来,劳烦派人和我说一声,再多的,费大鸟以后会一五一十和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