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一把年纪了,都可以当我娘的人,这么还这么斤斤计较啊。”
好好好,一把年纪,秦书直接气笑:“我倒是敢应这话,你敢叫吗?”
这话秦齐就不爱听了,皱着眉,不乐意道:“娘,你有我和猫猫还不够吗?”
慕流北的不悦变成不可置信:“你什么意思?我还能和你抢?”
他有娘,他老娘是郡主,是郡主!!!
眼看着三个人因为这点鸡毛蒜皮事争执起来,顾策沉默了好一会儿,开口:“秦娘子遇袭一事,我和慕六回来查过,奈何线索不够,不能锁定,不知你那边可有什么头绪?”
秦书对他印象挺好的,也没给冷脸,摇摇头:“不知,只是听那些人意思,应该是哪家败类,得了麒麒猫猫的生辰,想弄什么邪祀。”
听着,秦齐顺着接话:“我们在明,他们在暗,防不胜防,索性我在书院多年,空读诗书,出去游历一番也避一避风头。”
一番说有理有据,找不出什么不对。
慕流北却是撇嘴:“这不还是跑嘛,怎么的也不该你们跑啊,就你们那点家底,请不起镖局,请不了护卫,在外面跑着多危险。”
这话不好听,却是实话。
顾策也颔首,缓声:“游历也不急于一时,不如先考个秀才举人,走到哪儿也能有个护道。”
秦齐心里一暖,应下:“多谢顾大哥提醒,我会好好考虑的。”
这个话题太危险了,秦书也适时中止这个话题,她直接掀开紧闭的坛盖,浓郁的香味散去,香得人不自觉咽了咽口水,没空再闲聊了。
慕流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也还是没忍住凑了上来:“怎么这么香啊,和我以前吃的不是一个味。”
他再是吃惯了山珍海味,舌头也不是死的,好吃的都能吃。
秦书晲着他,嫌弃:“都不是一个人做的,能是一个味?我炖了一夜,不好吃才不正常。”
她做的自然不是正经佛跳墙,什么鲍鱼海参乱七八糟的,吃不起,就是鸡鸭鱼火腿蛇这些乱七八糟的,随缘炖,加上些野菌素材调味,作出这么一大锅家庭粗制版佛跳墙,还有一坛子药鸽汤。
两道菜都又香又补,主要是做给许颐和的,现在嘛。
她撇了撇嘴:“你小子倒是会挑时间来,我去下面。”
慕流北立马得意了起来,用手肘击了击顾策,挑着眉眼:“看到没?还得是我吧,我要是不翻墙,你哪儿能有这吃。”
顾策和他从小一起长大,早就习惯了他的不着调,但也觉得他对待这一家子有些过于自来熟了,翻墙这种事,实在过于冒犯了。
他看向刚才秦妙跑走的方向,正色:“有门不走,你还骄傲了?夫子是怎么教的?你敢在郡主面前这般?”
慕流北听着他扯这些就脑袋疼,不乐意:“你到底是哪边的啊,还是不是我兄弟了?”
顾策一本正经:“我是你叔。”
慕流北:“你可真好意思扯,八竿子打不着的远亲。”
……
两个年轻人,准确点应该是一个年轻人和一个臭屁小孩,就这么一点儿也不拿自己当外人,也不当贵少爷,坐在有些坑洼的院子里,对着两个带着烧着柴火的炉灶,拿着缺了口的普通陶碗,吃得也津津有味的。
秦书蹲在另一边的小板凳上,拿着脑袋大的陶碗,慢吞吞吃着用佛跳墙打底的面汤,上面剁了些卤肉,还有一个炸鸡蛋,无需什么多的调料,光是食材本身的味道,已经香得舌头都要滑了。
她总觉得有些麻,咬着舌尖,还是想不明白怎么会出现这副场景。
他们变卖家产、隐姓埋名、千里迢迢,跑这么远过来,不是为了和这些罪魁祸首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