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布,别到时候给书冻坏了。”
秦齐嘴角一抽,无奈:“娘你就少打趣我了,管管猫猫吧,穿那么点,一会儿染了风寒,又折腾人。”
秦书想着也是,喊:“秦猫猫,去加件棉袄。”
正开开心心弄着头发的秦妙笑容消失,恼:“秦麒麒你个告状精!”
但是再生气也没用,她还是被秦书按着回去加了袄子,套在衣服外面,也不丑,就是显得肿了点。
秦妙吸着鼻子:“本来是桃花的,现在成胖桃子了。”
秦书意思意思哄她:“那也是蟠桃,你也不想回来吃半个月苦药吧?”
秦妙瘪着嘴不说话来,到底还是伤心自己漂亮的衣服失了两分颜色,杵到一边蹲着忧伤去了。
不过也没有忧伤太久,也就一刻钟的功夫,熟悉的叫唤声从墙外传来。
“麒麒猫猫大婶子,走了——”
墙外,慕流北穿着一身黑衣,披着黑色大氅,浓密的毛领圈着脖子,看着像是熊皮的,他脑袋上冠着黑玉,双手抱在脑后,脚松松搭着,就这么靠在车架上,看着嚣张地不得样子。
秦书出来,看着他这模样,悠悠:“今个带了几个护卫?”
慕流北比了比手,肆意:“比昨天说的多四个,十二个,怎么样啊,大婶子。”
真是知道问题在哪里特意踩哪。
秦书似笑非笑:“还算聪明。”
今天这一身装扮,可比之前欠揍多了。
慕流得意洋洋,他收回腿,踩在木凳上,上下打量着可以说焕然一新的一家三口,吹了个口哨:“我来之前还怕你们太寒碜了,特意给你们准备了衣服,现在看来,倒也勉勉强强,暂时用不上。”
秦书懒得和他吵,直接道:“就一辆马车?”
慕流北挑眉:“不然?哟,大婶一把年纪了,还讲究男女授受不亲?”
秦书微微一笑:“和你个毛头小子有什么好讲的?”
慕流北脸色变换,咬着牙,恶狠狠瞪她。
但还不如自家狗凶。
秦书微微笑着,转过头招呼两个孩子,拉着声音:“麒麒猫猫上车吧,托慕小少爷的福,我们今个也能坐一坐国公府家的马车了,和慕小少爷说谢谢。”
秦妙正经事干不了什么,扯事却是一等一的,娇娇滴滴:“谢谢慕小少爷——”
秦齐也笑:“谢谢小公子挂念。”
说着,两个人爬上马车。
慕流北绿着一张脸,看着一身桃红鲜衣,悠悠然站在原地,艳如新妇的秦书,笑的格外狰狞,咬着牙:“都说有其母必有其女,秦娘子家教森严啊,教出这么一双好儿女。”
秦书轻飘飘:“想来小公子也是如此。”
这讽刺的,可真是胆大包天啊。
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他是国公家少爷啊,是一点儿也不怕他变脸?
慕流北磨着牙,看着她桃花如面的模样,突然就想到了她被追杀时候,苍白无血,却以鲜血做面的模样,瞪着人不知该作何评价。
不得不说,他对这几人一直念念不忘,除了两个孩子确实面似他娘,讨人喜欢,还有就是秦书当初的反杀过于狠辣果决了。
一个小小村妇,竟有如此手段和决心,怎么想怎么不一般。但是她的来历又格外好查,从小到大,没有半点作假的机会。
这就是一个从小到大的狠人。
秦书不知他心里所想,只是看着人被气得磨牙瞪眼却不能回话,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跟着上车,视人为无误。
马车比想象的还要宽大,里面坐下十人都绰绰有余,有桌子有凳子有小榻,中间然这个小火炉,里面飘着炭气,左右摆着好多一看就不便宜的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