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身份,怪我多嘴了。”
慕流北:“知道就好。”
……
秦书静静站着,对于人的打量无动于衷,跟木头也差不多了,看起来没什么变化,但被她牵着的秦齐和秦妙能感受到她的紧绷,两人都担忧地看着她,紧紧抓着她的手,给她些许安抚。
他们对于亲爹都没什么印象,也早早就接受了人逝去的消息,现在突然可能活了,他们也没太大的感觉。
秦书就不一样了,她今年已经三十二了,去掉前面两年不属于她的生活,后面的三十年,阿兄陪了她整整二十年,就是这十年,也留下了两个孩子陪着她。
他若战死也罢,他若还活着,还活着……
还活着,就好。
只要还活着。
秦书紧紧牵着两个孩子,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整个人已经绷住,强撑着站着,生怕松了气,就无力地坐下。
时间一点点过去。
看似十分漫长,实则也就过去了半刻钟的功夫。
进去通报的士兵身影重新出现,而这一次,他的身后还多了个人。
那人身近八尺,肩膀宽阔,身上披着银色轻甲,腰间挂着重剑,一步一步走在路上,发出铁质碰撞的铿锵声,压在人的心上,就如他人一般。
强悍、威武、声势赫奕。
秦书能听到自己心脏的撞动声,砰砰砰的,她犹如僵木一般抬头,果然见到那张眉眼相似的脸,剑眉斜入,黑眸如炬。
他走到门口,劲直看向大氅披身的嚣张少年郎,声音低沉,又犹如雷响,扣在人的心间:“慕家小子,你最好找我有事。”
慕流北下意识看向秦书。
秦书还在怔愣,好一会儿,她伸手抹在眼下,滚出的热泪不过一瞬,就凉得刺骨,她扯扯嘴角:“是我找你。”
男人看了过来,正脸相对,眉目间的相似散去,他看向秦书的目光带着些疑虑:“你找我?”
秦书擦去眼下泪痕,红着一双眼,扯着嘴皮,状似无所谓地笑道:“我相公曾和将军在一个战场上,可能还和将军并过肩,只不过他运气不好,早早牺牲,留下我和一双儿女。慕公子得此,好心带我们来此一见,还往将军切莫怪他。”
说着,她松开两个孩子,标标准准地行了个礼。秦齐和秦妙见状,也跟着行礼。
一家三口站在一起,孤儿寡母,眼眸莹润带红,特意跑来。
男人僵住,侧过头和庞楼对视,眼中带着几分求救之意。
庞楼嘴角一抽,看向这孤儿寡母,战士遗孀,斟酌着正要开口,就见秦书带着两个孩子转身大步离开,紧跟着,慕流北两个少年人也担心地追了过去。
留下他们三个假货。
两个假道士,一个假将军。
庞楼看着他们消失的身影,回过头看着同样手足无措的两个人,伸手重重揉着脑袋,郑重道:“你们死定了。”
两人:……
时间可否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