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爱,能够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如今他倒希望这个说法是真的呢!如果是真的,他的情情就会愿意留下了吧。
“言轻灵,认清你的本分,不要再做多余的事,别妄想用任何人来要挟孤,也别打你姐姐的主意。要是有人为难她,孤便会为难你,若再让孤知道你散播留言诬陷你姐姐,孤便让你把方才那只虫子吞下去。”话说完,蔺琸起身拂袖而去。
“殿下!”言轻灵终于无法继续装腔作势,她愤恼地说道,“您就不怕臣女回头向父亲告状?”
“你不妨试试。”蔺琸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冷到让言轻灵发寒,她好像今日才认识蔺琸似的。
他与她记忆中风度翩翩的男人差距甚大。
“你请自便,东宫院子随你逛,别靠近东配殿,别惹你姐姐烦心。”话撂下,蔺琸头也不回地离去了,留下芳心碎了一地的言轻灵,一个人待在富丽堂皇的殿堂中,心中茫然,不知所措。
她与言绍情虽说是姐妹,可是实际上她们是同一天生的,言绍情只大她两个时辰。
在言绍情回来之前,国公府总大操大办她的生日,可是父亲从来都是缺席的。那一日,他会到别庄陪着言绍情和秦姨娘。母亲要强,在人前强颜欢笑,可是人后总在夜深人静拥着她默默落泪。
“轻轻,你可千万别像阿娘这样。”莲蓉总是涕泪交流,仿佛要在那一夜哭尽这一世的心酸。
言绍情回来后,她们两人一起过生辰,她总是特别羡慕,虽然她总能得到比言绍情更多的贺礼,可只有言绍情能得到两人父亲所准备的那份礼。
她一直很羡慕她,这样的羡慕转成了妒忌,直到有一天,她发现了父亲这么做的理由,她只觉得很可笑,原来她所自傲的一切,都是从言绍情手上夺来的。
到最后,她还是步上了她娘亲的后尘。
蔺琸丢下的最后一句话击溃了她的理智,“别惹你姐姐烦心。”这句话她父亲也常说。
原来世间的男子皆如此,只是贪恋那么一点好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