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
蔺琸跃进房内时所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美好的画面,他随手关上了窗,已经将近九月中旬,夜里天气很凉,可绍情身子好,一般闺秀可能都已经点上地龙了,她却还盖着薄被。
蔺琸安安静静地坐在她身边,将她的被子拢了拢,绍情许是真的累了,没有太大的反应,反而歪倒得更严重了。
蔺琸一阵好笑,抽去了她手中的迎枕,给她垫在脑袋下。他自然知道她今日的动向,知道她约莫是因为进宫精神紧绷,所以特别易累。
“睡成这样,还真是没有防备。”蔺琸的脸色有点红,会这么晚才进绍情房间,便是在一落地的时候,给言皑如抓了个现行。
这堂堂太子爷做飞贼还给当场识破,这本是件没面子的事儿,可蔺琸和言皑如是老交情了,硬是觍着脸留下。
言皑如这累积二十年的兄长之谊正无处宣泄,这热乎劲儿还未过,逮着蔺琸爬自家妹子的窗自是怒不可遏,偏生蔺琸为了追妻,这面皮比铜墙铁壁还厚,不管是冷嘲还是热讽都动摇不了他夜探香闺的决心。
在灌了蔺琸整壶花雕以后,言皑如这才放人,他希望蔺琸能因为酒意,安分一些。
酒气在口鼻间萦绕,蔺琸也缓缓地闭上眼,心满意足地靠在绍情身边。
蔺琸的呼吸逐渐平缓,两人便依偎在一块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