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捻起一片沾了血迹的嫩叶。
血迹还没干透,在叶脉上凝成暗红的一小片。
他盯着那片叶子,指腹重重一碾,汁液和着血混成一团,黏在指尖。
好半天后,公子才开了口:“去,寻一副吐真散来。”
宋一心中一惊。
这吐真散是西域奇药,入水无痕,服后意识涣散、浑身瘫软毫无反抗之力,更是问无不答,确是拷问人心的利器。
可药性也霸道得很,服过之人轻则卧床三日,重则精神恍惚半月难愈。
公子向来自持,从不屑以此术对付旁人,如今竟开口要此药,要用在何人身上不言而喻。
宋一背上窜起一阵凉意。
他抬眼见公子面色如常,垂着眼,指腹上那抹暗红已经被捻得一片狼藉。
可那平静底下压着什么,他想也不敢想。
“是。”
他垂首,转身快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