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现在最重要的问题其实是先想办法上车离开这鬼地方了!
几人虽然感激涕零,但还是要注重一下另一支援者的意见的,于是鬼鬼祟祟地看向了观野,大致也是征询的意思,就见观野这会的脸色实在是黑的和锅盖差不多,让他们一时间惊恐的没声了。
观野又怎么可能开心起来,一方面……观野并不愿意让浑身血污、脏兮兮的几人,登上齐疏月和自己这么多天来休息的地方,这种因占有欲而生出来的领地意识很难退让。何况观野从来就没有信任过这几人,即便是自己就在旁边,也提防着他们会突然暴起伤害齐疏月。
另一方面,观野也很难不多想。
分明齐疏月一开始,都是很安静地坐在车上的。
偏偏在孟向文出现后……
这么一想,观野也是又醋海翻波起来了。
而这会的孟向文可没有观野想的那么得意,他在听见齐疏月声音的时候,整个人就怔住了。
他一个快一米九的北方大汉,碰到末世降临身边舍友变异成丧尸没哭,以为自己快死了被放逐离开也没哭,哪怕是真的快死了,都还硬吊着一口气撑着,这会却不知为何鼻头发紧,有些想哭了。
孟向文也是个没念想的人,硬是靠着想齐疏月的幻觉在这个末世里撑下来了,现在他最大的愿望也几乎满足——太好了。
齐疏月活着,自己也活着。
他们能见面了。
虽然是在被丧尸潮包围着的情况下。
也或许是近乡情怯,先前唯一明摆着和观野硬刚,一幅望穿秋水管观野同不同意他现在就要看看齐疏月是不是在车里的恶霸似的孟向文,这会也含蓄内敛起来了,也不说上车的事,就捂着自己的伤口不说话,将旁边几个队友急的够呛。
齐疏月见他们没反应,还以为是几人没商量好,只能心底下暗暗着急,却听此时的孟向文沉声喊了一句:“小心!”
只见空中一道无形利刃凝结,和镰刀似的挥舞下来,无形,但能感受到那种带着尖锐的杀意——齐疏月的瞳孔微微睁大,下意识往后仰了一下。
也是这一瞬间,观野挡在了车窗面前,用雷电接下了那道无形的风刃。
有惊无险。
观野身法太快,几乎没人看得见他是怎么移动到车面前的。
孟向文忍不住狠狠皱了下眉,除去担忧外,还有股说不出的滋味。
观野可以行动,上前挡住那道风刃,但是他却只来得及无关痛痒地喊这么一声,虽然也有他现在受伤的原因,但这之间的落差也太大了,难免让孟向文感到一些失落。
但纵使如此,他也还是打起精神道:“你要小心,这是只变异丧尸,还是可以使用异能的那类高阶丧尸——我们就是一路和它缠斗过来的。且它具有一定的智力水平,会调动丧尸大军,设置包围陷阱,很难缠。”
另一队员也在旁边补充道:“对,这丧尸应该是有‘风异能’,看不见摸不着,但是能杀人于无形中,很麻烦。”
“小孟的伤势,就是对敌的时候帮我挡了一下。”
观野神色很沉。
他真正生气起来的时候,脸上反而是没什么表情的,像是情绪都被冰封冻结,让人一眼就察觉到的阴郁可怖。
其实那道风刃就算是真正落在了车窗范围内,也不会对齐疏月造成什么伤害,但观野这时候情绪上的愤怒,和面对孟向文的时候完全是两种层面上的愤怒——对付孟向文,观野仍有顾虑,会在意会不会被齐疏月看见,在理智范围内总归是尚可忍耐。但是对于真实的、要伤害齐疏月的存在,则完全无法容忍,像是活火山一般一触即发了。
这好像让观野的某种像是“齐疏月被害妄想症”的症状愈加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