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灵异篇(22)

,只有杨程云阴阳怪气地“呵”了一声。

    左望帝不知道杨程云和小胖之间的关系,但猜到对方既然是为了给小胖复仇来的,必然只能从这方面入手。

    左望帝喉结滚动着,没有直接回复那个要命的问题,只是说:“小胖的死,君艾他们三个都有责任。但我那天并不在天台,此事我也很遗憾,但——”

    与我无关。

    这句话还没说完,杨程云忽然道:“那之前呢?”

    左望帝的话仿佛被堵在了喉咙当中。

    “之前的每一次。”杨程云阴恻恻地道,“让我猜猜,你哪一次不在?”

    那时候的左望帝,无聊地听着他们商量的恶劣“玩笑”,既不参与,也不阻止,只是因为——懒得加入而已。他当天没去天台,也不是因为怜悯心作祟,而是在课间睡过头,外面天色阴,他懒得出教室。

    裴庞像条狗一样,总是跟在他们的身后打转,遭受着那些隐形的欺凌。

    像是之前的每一次那样,左望帝从来不会参与,他只是觉得这种事实在幼稚无聊,让人提不起劲。

    他也曾经听见过,裴庞躲在洗手间里发出的呜咽的哭声。

    左望帝的内心毫无波澜地离开,像是什么都没听见那样,慢吞吞地擦干净手,然后大踏步走出门。

    真是让人厌烦又疲累,他不想为这种事消耗精力。

    小胖被欺负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什么也没做。

    “你只是在旁边看着对吧。”

    杨程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左望帝清楚现在激怒他,并不是一个好主意。他想辩解什么,但只能僵硬地点头。

    我只是在旁边看着。

    “裴庞死的时候,你也只是在旁边看着——想着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不如早点下课。”

    左望帝还是僵硬地点头。

    在下一瞬间,床头的挂画不知从哪飞来,砸在了左望帝的头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挂画的某个尖锐的边角,像是一下镶嵌在了他的脑壳当中那样,传来极其尖锐的剧痛。

    肾上腺素的迸发,让左望帝在这种剧痛当中,仍想要从中挣扎出来。

    但偏偏那挂画不知为何变得重若千钧,像是被沉重的山石压着那样,一点透不出气来。血液流失后冰冷的虚弱感,与喘不过的沉闷痛觉,一并席卷上左望帝的身体。

    他好像听到了嘀嗒、嘀嗒的流血声。

    四肢渐渐变冷了,剧痛感都变得不甚清晰起来,让左望帝更加睁大了眼。

    “你看,没有人要杀你。”

    杨程云的声音,从一边传来,带着股难言的、阴森森的气息。

    “只是也没人救你而已。”

    嘀嗒、嘀嗒。

    “我会在旁边,一直看着你的。”

    左望帝的视线,转移向了被他失手落在地面上,正发出一点幽微光芒的手机上。

    他竭尽全力地想要伸出手——没人知道那一瞬间左望帝想干什么,求救,又或是挂断电话。但不论他想做什么都无法达成了,因为代替他拿起手机的,是身上浮现出浓郁鬼气的杨程云。

    另一端的齐疏月,也早已被这样突然的发展和像是直播杀人的形式惊住了。

    无关其他,只是最纯粹本质的对于灵异与死亡的恐惧。齐疏月的指尖在控制不住地颤抖,但还是捂住了唇,强迫自己不发出一点声音来,茶色的眼瞳微微震颤着,空气当中说不出的死寂。

    只有一点很轻的、急促的呼吸声从电话那端传来。

    “齐疏月。”

    杨程云准确无误地喊出了齐疏月的名字,声音紧紧贴在话筒上。

    另一边的齐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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