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府的萱夫人,郑琰又是摄政王府一党。
众人虽不知萱夫人是何身份,却已经开始暗自揣测萧骋同摄政王的关系。
可惜两个当事人都神色如常,垂眸淡定吃酒。
苏翎还未听到这个传言,皱着眉沉吟苦想。
他正打算问问萧骋作何想法,却被一名大臣叫住,苍老年迈的声音响彻大殿。
“陛下,大燕与郑国交好,此时郑国有难,由我大燕的名将护送郑国,以表对郑国未来太子的重视,定能促进两国。”
“本宫说是哪个老东西在出声,原来是刘太傅。半年未见,还以为刘太傅已经追随父皇脚步,去了呢。”苏眠惊讶捂嘴,上挑的明眸斜睨了眼太傅。
刘太傅一身端正的官服,却涨红脸说不出话来。当初他为了向摄政王表忠心,故意称病没去交太子。
可惜并未被摄政王收入麾下,如今还想在摄政王面前再表现一番,争取入了摄政王的眼。
“刘太傅这般宝贵郑琰,不若你自己去送,岂不更好?”
刘太傅被呛得咳嗽一声:“长公主应当是喝醉了,臣一届文官,怎么有本事奔赴郑国。”
“太傅不是与郑国交好?到时候可还需要你这副嘴皮子去讨郑国皇帝的欢心。”
干瘦的刘太傅抖了抖,敢怒不敢言。
“臣句句肺腑,为了大燕江山着想。”
苏眠轻笑:“本宫可没说你有异心,恰恰相反,本宫是信你,将这个任务交给你。不若就由你陪着萧将军,一同护送郑琰到郑国去?”
既然已经知道萧骋的人生同郑国大有关联,她自然是要抓住这个契机。
至于这个刘太傅,她还另有用处。
萧骋闻言抬头,朝苏眠看了一眼。
女人单手撑着下巴,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双颊染上一层薄粉。
“是。”萧骋沉声领命。
话音刚落,一道小小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郑国的质子不见了?”
郑琰虽是质子,同样被安排了坐席,不过在尾端。
作为此事的主角,自然有人忍不住悄悄郑琰是何做派。
结果一个个找过去,才发现他的位置空荡荡的。
苏眠扫了一眼,紧接皱眉。
谢恒如今身负太师一职,同样拥有席位,挨着郑琰不远,此时也是空的。
…
漆黑僻静的小道,郑琰挡住谢恒去路,轻蔑一笑。
“我当你多大本事,能得长公主宠幸,现在还不是在这种犄角旮旯呆着?”
他是跟着谢恒出来的。当初被苏眠当街抽打,他成了满城的笑话。这一切都怪谢恒,是他让自己颜面尽失。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他收到郑国书信,太子已死,他现在是郑国唯一的皇储。
过不了多久,他就要离开燕国,回郑国做太子,做郑国未来的皇帝。
郑琰高傲地看着谢恒,洋洋自得:“或许你还不知,孤即将回郑国做太子。而你,永远只能呆在燕国做一条狗。你费劲讨好长公主,最后还是被安排到远远的地方,永远不能坐在长公主身边。”
郑琰挑衅说着,无意对上谢恒双眼,眸中带着凌厉的煞气。
明明谢恒一句话未说,却把他吓得后退了一步。
随即看了眼身后跟来的侍从,和孤身一人的谢恒,郑琰镇定下来。
卫国不比郑国,国力弱小,还有众多皇子。谢恒不过是个被遗弃在燕国的弃子,有什么可怕的?
郑琰捏着谢恒的衣领,狞笑道:“不服气?难道你觉得你配坐在长公主身边?都说长公主倾心于萧骋,对你怕也是一时新鲜。如今萧将军回来,你拿什么同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