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限制,难以想象苏眠会有何等恐怖的修炼速度。
这样的修炼天赋,谢观感叹的同时,也更加怀疑起那个给苏眠下锁魂咒之人的目的。
“我的天赋很高……”苏眠喃喃,抬手摸到自己眉心。
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听到这样的评价,得到认可,她睫羽微颤,眸光像是瞬间被点亮。
眼中明明是难掩的雀跃,却还要一本正经板着脸的模样,不禁将谢观逗笑,低低笑出声。
苏眠回过神来,脸颊有些发烫,偷偷瞧了眼谢观。
只是目光在谢观脸上短暂滞了一下,又很快移开。
捕捉到她的目光,谢观挑眉,指节轻叩桌面。
他当然不会像曲妙玉说的那样,以为苏眠看他是因为被皮囊迷惑。
苏眠的眼睛很干净,藏不住多少情绪。他能感受到,她每次看向他时,目光是一种纯粹的好奇。
为何是这样的眼神呢?有时谢观也会好奇。
…
以苏眠的修炼天赋,再让她自学简单的入门心法已经不合适,谢观决定亲自教授她心法和剑术。
得到木剑时,苏眠才知晓谢观那日的木剑是为她而削。
木剑虽然杀伤力不强,却胜在轻盈,对于还不能在幻境中调动灵气的苏眠来说再适合不过。
有谢观的指导,苏眠逐渐学会掌控灵力,挥出的剑法也初见锋芒。
她日渐沉迷修炼,但也没忘记曲妙玉。
“曲师姐她如何了?”苏眠问道。
她已经许久没有看到曲妙玉了。
“三师妹有意躲着我,我还没能跟她说上话。”
谢观是有心想找曲妙玉谈谈,但曲妙玉却不肯。
好几次曲妙玉只是远远看到了谢观,转身就跑,根本不给谢观说话的机会,一溜烟跑没了影。
梁国灭亡一直以来都是曲妙玉的心结,不怪她会留恋这个幻境。
谢观正是清楚这一点,所以一直没逼太紧。
不过他们已经在这个幻境逗留得够久了,曲妙玉也该早些做决断了。
思及此,谢观柔声询问:“正好可以请你帮我个忙吗?”
苏眠抱着自己的木剑,疑惑问:“怎么帮忙?”
御花园内,帝后二人在庭中执棋对弈。
曲妙玉斜靠在一旁,她不善围棋,正看得昏昏欲睡,就见奶团子阿弟圆滚滚跑来。
“皇姐笨,把印玺落在阿弟宫里了。”他跑到曲妙玉跟前,肉乎乎的小手抓着印玺。
“你这公主印玺不是落在我宫里,就是丢到你父皇那儿,毛毛躁躁的,没个稳重样。”梁皇后从棋局中抽空抬眼,嗔怪道。
“母后教训得是。”曲妙玉笑嘻嘻将印玺收入腰间荷包。
梁皇后又道:“你这丢三落四的性子得改,今后去了仙门,可不同皇宫,你如何能照顾好自己?”
曲妙玉动作一顿,又若无其事道:“母后又记错了,儿臣根本没被选上仙门,更不会离开皇宫。”
梁帝与梁后的眼中空洞茫然了一瞬,而后才应道:“瞧我这记性,总以为呦呦过了生辰就要去仙门修行。”
“父皇母后莫要再记错了。”
庭中氛围再次恢复融乐,一名宫人匆匆走来,禀报暂居宫中的贵人前来求见。
暂居宫中的只有谢观和苏眠,曲妙玉闻言面露紧张,但瞧见远处只站着苏眠一人,顿时松了口气。
苏眠被宫人带到凉亭内,初次见到曲妙玉的父母,她对着梁帝梁后行了个凡界的礼。
梁皇后眉目温柔,含笑道:“呦呦说你是难得一见的俊俏女郎,如今一见,果真如此。”
苏眠被夸得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