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窘迫与震撼。
这点饭怎么就能吃掉他三个月的工资呢?
“这个饭钱,我能先欠着吗?”他现在浑身上下,加起来不到五百块钱。
“别紧张,这顿我请你。”陈娆语气淡然,“吃饱了吗?”
被点破心思,周序低下脑袋,“饱了。”
傍晚,车子缓缓驶入檀湾。
再次回到1601,周序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陈娆打开灯,顺便嘱咐道:“脱鞋去浴室,洗干净点,别穿着你这身脏衣服进卧室,懂吗?”
周序攥着盲杖点头,“懂的。”
陈娆把人领到侧卧浴室,简单告诉对方洗浴用品都摆在哪后便离开,周序不是全盲,更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他都自己生活多久了,也不用她看着。
她回到主卧的盥洗室,将长发拢起,心情颇好的洗漱。
这次才是验货。
结果等陈娆出来,周序还没洗好,那边浴室还有水声。
陈娆蹙了蹙眉,念在对方视力有碍,她耐心等待着,指腹有一搭没一搭敲在写着001的黑金小盒上。
过了十五分钟,脚步声响起,伴随而来的,还有男人试探着喊她的动静。
“陈总,我好了。您在哪?”
周序只来过檀湾一次,对这里的布局不熟悉,受损的视力无法分辨周遭,他只能一个人站在走廊上,茫然无措的等待。
等待一种未知。
周序无法言明这是一种什么心情,他此刻能感知到的,只有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