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夜里,还是和周序多睡了两次。
事后趴在床上,被周序按揉着发酸的腰,沉沉睡去。
她是在和周序在一起的第八年,才动了领证的想法。
其实这些年,两人的关系被众人看在眼中,和结婚形同无异。
真正让陈娆决定和周序领证的,是她发现,周序会盯着她身边来往的年轻男人,时刻露出警惕心。并且有时候,会望着别人的婚戒出神。
即便周序没说,可陈娆能感受到,他在她身边八年,仍旧没有太多的安全感。
他仍恐惧自己会被随时替换。
以前没觉得,但如今和一个人在一起久了,陈娆才发现,如果让周序离开,她会很不习惯。
她承认,她爱周序,她不介意给爱人更多的安全感。
当然,她也得对盛卓和自身负责。
当那份厚重的婚前协议书被推到周序身前时,周序望着‘婚前’两字,瞳孔颤抖,只感觉自己在做梦。
他忙不迭翻到最后一页,准备摁手印时,陈娆拦住对方。
周序还以为陈娆反悔了,眼眶瞬间发酸,他颤颤放下手,只听陈娆道:“里面的条件对你很苛刻,你什么都得不到,离婚后也是净身出户,不仔细看看?”
周序摇头,声音发涩,“我什么都不要。”
他想要的,从始至终,只有陈娆。
陈娆笑笑,松开手。
协议书被封存,两人在当天领了证。
周序买了婚戒,陈娆不喜欢繁杂,两人的婚礼定在某个海岛,只有双方的亲朋好友,仪式也简单无比,但穿着西装的周序还是挺帅的。
在亲友的祝福下,陈娆与他交换婚戒,拥吻。
“我爱你。”周序的声音发抖。
“我也爱你。”陈娆望着他。
婚礼只是小型仪式,结束后,陈娆与周序直接上了飞机,飞往某个热带国家度蜜月,玩了一个多月才回来。
日子依旧继续,陈娆的生活与以前无异,只是周序不再盯着别人的婚戒发呆,转变成盯着她俩手上的戒指偷偷傻乐。
周序将她抱在怀里,唇角蹭着女人耳廓,磁性的嗓音响起:“老婆。”
陈娆耳尖发麻,“干什么?”
“没事。”周序耳根滚烫,“就想叫你。老婆。”
陈娆觉得周序粘人的程度愈发浓郁,她转头,看见男人通红的耳垂,忽然一笑:“多叫几声我听听。”
“老婆老婆老婆。”
他一辈子也叫不够。
陈娆听的无奈,转头用唇堵住周序的嘴,才叫他停下。
斜阳洒进窗内,拉长一双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