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伸出手来稍稍安慰着,又拍了拍人的肩膀。
应池不动声色地将张纸条放进了蝶翅的荷包里……就算蝶翅看见了,她也认不出来字,何况她从来都是大大咧咧的。
事一毕也没有再装的必要,应池瞬间收回去眼泪,“罢了,此番就是想请你替我传个话。”
她将《金戈梦里锦绣缘》递给蝶翅,“若七娘瞧着不错,就把欠痴鹰先生的剩余钱结清吧。”
蝶翅狐疑接过,看不懂,但涉及七娘,她向来细心些。
想做的事已毕,到了平康坊的霓裳苑,瞧见旁边卖菜的摊主,那是个熟悉的人脸。
应池叫住了玉容,“刚刚的那个女婢,叫蝶翅,她从前老是与我不合。”
玉容惊住了,从来没听娘子与她讲些知心话,此番更是有些动容,不由亲昵了些问:“缘何?可是娘子不经意间得罪了她?”
“是因为七娘偏疼我。”
“那必是娘子聪明又伶俐,才得七娘喜欢。”玉容眼睛弯弯问着,“娘子在鲁公府还有没有什么别的趣事,都可以说给玉容听。”
应池眼睛瞧着那人点头,定是接收到了她的信息,此番也没有和玉容谈下去的必要,神色淡淡瞧了她一眼,“没有了。”
玉容不由有些尴尬,轻轻“哦”了一声,仿若刚刚娘子的亲昵仿若一场梦,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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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早已熄灭,唯有窗外一弯冷月透过帷幔,在锦被上投下斑驳的影。
应池侧卧在床榻里侧,呼吸轻缓,锦被只堪堪掩至腰间,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青丝散落如瀑,蜿蜒在枕畔。
祁深立在榻边,玄色寝衣半敞,他盯着她看了许久,才伸手掀开锦被一角,悄无声息地躺了进去。
她今日结清了钱,结清……缘何?
床榻微陷,应池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
祁深察觉了,低笑一声,手臂横过她腰间,掌心贴在她小腹上,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
“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