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快去禀告

起来,后边的事不管了,任由发展去,才使得无论是魏王也好,鲁郡公也好,一个踩太子,一个踩他。

    祁深缓缓起身,在祠堂走了走路活动了一下膝盖,以免跪久了双腿废了。然一动作,鞭伤撕裂的痛楚让他额角沁出冷汗。

    当下语气更是森寒如铁:“抓活的,重刑拷问,我要知道,是谁在借鬼神之名,行构陷之实。”

    乐觉肃然应声,又犹豫劝道:“可大王命世子静思己过,若此时出手……”

    “父亲关我禁闭,是为罚我……做事一点也不利索,给人留下了把柄。”

    祁深淡言一句:“去吧,派酷吏严审,今晚就给我审出来。”

    “是。”乐觉应声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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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在被窝里,应池指尖翻飞,将一些金银细软尽数缝进了自己棉袄的夹层里。

    她缝制的针脚虽粗糙得很,但衬着素白的里布,不细看,只当是寻常的棉絮而已,根本瞧不出来什么。

    应池想闭眼睡去养精蓄锐,但无论如何还是心慌意乱,最后紧张得一夜未睡。

    晨雾未散的时候,应池已带着花颜和六名王府亲卫出门了。

    那暗探必在暗处跟着,应池在上次借由蝶翅传信时,已经告诉了时月阁人数。

    “娘子真要买棺材?”花颜惴惴不安。

    “嗯。”应池垂眸,“爹娘坟茔旧了,总该换处安生地才是,我如今得了好日子,总该让他们也舒坦舒坦。”

    花颜点着头,有道理。

    就是这丰邑坊未免太过阴森可怖,大清早的逛丧葬铺子,大街上不仅一个人也没有,全是冥器纸马,瑟瑟地晃着。

    “娘子要什么样的?杉木的,柏木的,还是上等的楠木?”棺材铺的老板搓着手迎了上来。

    花颜瞧见了,扯着应池的衣摆,一个劲儿地贴近她,往她身后躲。

    应池的指尖抚过一口黑漆棺木,眉宇神色淡淡,轻声道:“要八口。”

    老板配合一愣:“八口?”

    “对。”她抬眸,“现成的,能立刻装人的。”

    花颜不解地看着应池,等她察觉到不对时,门口的亲卫已被吹针尽数放倒,隐藏的最深的暗探,也被更高一筹的张十三捂了口鼻。

    事情进展顺利,张十三从暗处转出,咧嘴一笑:“阁主,装棺?”

    应池点头:“封紧些,赌上嘴,捆上手脚,在棺木上留个喘息的空,可别把人憋死了。”

    “是。”

    回到那个神秘的蜗居里,这地也不知道怎么藏的,如此隐蔽。

    应池进来后一眼就瞧见了床榻上闭着眼睛的沈思尔,和在沈思尔身边站着的尘音。

    她不由冷笑一声:“你可真是忠心,但忠得却不是我的心,呵……”

    尘音恭恭敬敬地颔首行礼:“属下参见阁主。”

    应池并未搭理这个,而是直接开门见山:“你既然选择任由我们迷晕她,想必是知道,你出不出手都是一样的结果。”

    “……是。”尘音何尝不知?若阻人绑沈思尔,他背叛了时月阁,得死,他死了还谈何去阻?所以他跟着来了。

    “我能看的出来,你和她不一样。”应池在循循善诱,“我要那个东西,我只要那个东西。”

    在沈思尔被关在大狱里的那几日,时月阁的神偷手耗子,没少去鲁公府沈思尔的居所翻找,然一无所获。

    唯一知情的蟒公告诉过她,那个东西,估计就是时月阁的阁主信物‘见月’了。

    圆月形状,非玉非金,天外来物。

    “不在我这,娘子从来不让我看,具体在哪,属下也不知。”

    “我信你。”应池淡道,把沈思尔绑来,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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