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奇耻大辱



    应池便没再说话。

    她靠在木头上,闭目忍受着一波波的不适。

    她感觉这孩子已经是难保了,身体上的痛苦混杂着一种复杂的解脱与难以言喻的触感,让她心力交瘁。

    但她希望它能再多撑些时候,撑到她真正安全的时候,能同它好好说个再见。

    眼见着程昭为她忙前忙后、满脸焦灼却强作镇定,应池淡淡笑了下,感受到一丝久违的暖意漫过心脏。

    在这个陌生的时空,至少还有一个人,与她命运相连,真心护她。

    “谢谢……”

    她喃喃,只觉双目越来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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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宁公主并非突发恶疾,而是中了迷香昏睡,虽已转醒却犹自虚弱糊涂,直到一天后才恢复清明。

    罪魁祸首是佛堂里的一炷香。

    谁进过佛堂无从得知,谁也想不到,事情会出在这里。而长宁公主也并无大碍,更是让这事蒙上一层怪异的纱。

    若不是买到了残次香,就是有人想要害人。若是要害人,这种行为简直就像是在故意挑衅。

    北静王令人彻查。

    祁深请命,只言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但并不用查,因他的怀疑几乎落地。乐觉派来回话的人一言明,祁深就近乎了然,他也难以再骗过自己。

    她近期反常的温顺,床笫间的异常热情,主动要求去猎场……只怕全都是为了这一遭。

    她的妥协与屈服,他所享受的温存与留恋,皆是泡影,都是为了再次而逃以麻痹他的手段。

    一直都在虚与委蛇,一直都在虚与委蛇!

    装乖扮委屈,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偏他十分受用。一个女人在他身边连跑两次……他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尤其是在知道了程昭也被她策反了之后……耻辱、愤怒、以及一种被彻底背叛的刺痛感,像毒火一样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想起她昨夜可能还在自己身下承欢,今日却已策划着与别的男人远走高飞,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暴戾就骤然涌上心头。

    母亲的事情一了,却也过去了一日一夜。

    祁深焦躁不安,在得知母亲没有什么大碍,几乎是在请安后的一刻钟内,就马不停蹄地告假出了城。

    沿着痕迹探查,作战的经验让祁深比其他人多了一些洞察力,然线索到这就断了。

    他们弃马了。

    “立刻加派人手,沿着沣河两岸给本世子搜,排查询问所有沿途的樵夫、采药人和农户。”

    最后得到的线索让祁深颇为头疼,他们怕是遁入了终南山。

    一天,两天……王府的亲卫在找人方面远不如武侯卫,搜索几乎毫无进展,且山上范围太大,山脉连绵,洞穴密布。

    两个有意隐藏的人,如同水滴入海。

    祁深的愤怒逐渐发酵,也变得十分复杂。

    他从最初的暴怒,到后来的焦躁,甚至隐隐生出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失落和难以置信。

    他最近几月待她早已不似从前那般,不止不错,甚至可以说极尽宠爱了,他不明白,为什么还要处心积虑地要跑。

    去什么地方能比留在他身边要好?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这种失控感和被全然否定的感觉,让他心如蚁噬。

    待见到她,他要亲口问问她,他须得亲口问问她,何至于就让她如此避如蛇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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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解释一下~改名是因为土名在榜单上比较扎眼,改封面也是为了跟改后的名字相配,之后都会改回来哒。

    因为连载期间的字榜单上只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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