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跪在下方,粉衣未换,杏眼里蓄着泪,却又强忍着。
“母亲别急……”他小声说,声音糯糯的,“选夫宴上,殿下……不是还帮了表哥吗?”
他想起流光殿中,那道纤弱却挺直的身影。
三言两语,便拦下了三皇女的蛮横。
“能那样帮表哥的人……应当、应当不会太坏吧?”
他越说声越小,像在说服自己。
太医令苏梦琼闭眼长叹。
“傻孩子……她虽是北璃皇女,可如今身为质女,自己都……”
顾临渊立在那,沉默不语。
他知道,姑母的担忧全在理。
可他更知道——圣旨已下,绝无转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