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指尖一顿。
“谁?”
嗓音压得低,带着警惕。
门外静了一瞬,随即,一道清冷女声透门而入——
“是我。”
裴明远呼吸骤停,指尖账册“啪”地滑落在地。
这声音……
在深夜里听来,像裹了蜜的冰刃。
冷得入骨,又勾得人心尖发颤。
他喉结滚动,几步冲到门前,却又顿住。
强迫自己稳了稳呼吸,才抬手拉开门栓。
“吱呀——”
门开半扇。
那人青衫松散,墨发披垂。
一张脸在昏暗里苍白如瓷,唯有一双凤眸,亮得慑人。
“主上……”裴明远声音发紧,“您怎么……”
云潇潇没应,径直侧身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