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林间枝叶,在她身上勾勒出模糊的轮廓。他看不清她的样貌,只记得那双眼,和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冷香。
“你肯……放了我?”他问,声音依旧干涩。
云潇潇沉默了一下。
“对不住。”她忽然说,声音很轻,几乎散在雾气里,“你也是……受了牵累。”
李怀瑾怔住。
这句“对不住”,来得突兀,甚至有些不合时宜。
从昨日被劫时的冷酷玩味,到此刻这句近乎叹息的歉意,这女子态度转变之快,让他难以捉摸。
他还想再问,云潇潇却已转身。
“记住,”她背对着他,最后说道,“你若想保住最后一点名声,保住定远侯府颜面,就该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话音未落,她足尖一点,身影已掠入浓雾深处,几个起落,便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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