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瞬间,马车内的气氛完全不同,给三人造成了云端坠落的心理差。
&esp;&esp;不想还好,一想就更觉得应该在飞来医馆多待几日。
&esp;&esp;……
&esp;&esp;消息从德济门传遍全城,自然也包括府衙,以及外面排长队等候批条的人。
&esp;&esp;申知府和易师爷两人交换眼色,暗暗松了一口气。
&esp;&esp;登岛拜访,实在是他们人生中最正确的一件事情,没有之一。
&esp;&esp;易师爷忽然起身,神秘兮兮地凑近:
&esp;&esp;“知府大人,苟富贵勿相忘。”
&esp;&esp;申知府只当没听见:“蒲奉发来的消息和图纸,你都安排下去了吗?今年课税的帐册都准备好了吗?”
&esp;&esp;“柳通判去哪儿了?”
&esp;&esp;易师爷捏捏鼻子,又凑近:“大人,算算日子,奏报已经到国都城了。”
&esp;&esp;“大人,恩师还有新的书信?”
&esp;&esp;申知府继续装聋:“易师爷……”
&esp;&esp;易师爷不干了:“大人,有没有把我当心腹?”
&esp;&esp;申知府这才把视线移开:“我说了怕你受不了。”
&esp;&esp;易师爷一瞪眼睛,放马过来,谁怕谁?
&esp;&esp;申知府从官袖内取出一封极小的书信:“你自己看。”
&esp;&esp;易师爷赶紧把门窗关好,窝在屏风后面把书信展开,翻来覆去看了三遍,脚底像踩祥云一样走出来。
&esp;&esp;申知府笑而不语,继续处理手上的事情。
&esp;&esp;正在这时,柳通判在外面敲门,敲得很低但声音极低:
&esp;&esp;“知府大人……”
&esp;&esp;易师爷刚把门栓拉开,就被柳通判一个箭步撞了个趔趄,怒目相向:
&esp;&esp;“你怎么回事?急什么急?”
&esp;&esp;柳通判直接向申知府扔了个纸团,瞬间离开,反手开门一气呵成。
&esp;&esp;???
&esp;&esp;!!!
&esp;&esp;易师爷看了看门,又看了看申知府手上的纸团,好险,差点以为是自己熬夜太多幻视了。
&esp;&esp;申知府把纸团打开,只瞥了一眼,随手精准扔进焚香炉里,炉中传出纸页燃起的气味和清烟。
&esp;&esp;易师爷追问:“发生何事?”
&esp;&esp;柳通判平日多稳重的一个人,刚才惊乍得像被夺舍一般。
&esp;&esp;申知府镇定自若:“张千户急眼了。”
&esp;&esp;富商的好处是这么容易收的吗?
&esp;&esp;“你能不能一下把话说完?”易师爷最讨厌这种被迫当宦官的感觉。
&esp;&esp;申知府故意用“半鬼面”看易师爷:
&esp;&esp;“他还想和我比谁的命更硬,我这人吧,什么运都不行,但活命的运一直……特别好。”
&esp;&esp;特别好三个字,说得咬牙切齿。
&esp;&esp;易师爷倒吸一口凉气,连呼吸都忘了:“你打算如何应对?”
&esp;&esp;申知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