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死角的袭击他。
&esp;&esp;“啊!疼疼疼疼疼疼!我什么时候又在折磨我的爪?!夭寿了!我挖坑埋树枝的时候为什么要埋那么粗长尖锐的树枝啊!”
&esp;&esp;于是剥完兔子皮洗完肉、甚至还贴心的用一片大树叶卷着这些东西的白渊回来就又看到满地滚加疯狂抖爪的林瑭一只。
&esp;&esp;现在他只是脚步微顿,就面无表情地接受了。
&esp;&esp;让他欣慰的是小肥这一次并没有跟在林瑭旁边学,而是端正地蹲坐在原地,是精精神神正常的狼样。
&esp;&esp;白渊把卷着肉的大树叶放到林瑭面前,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叫停那个蛄蛹抖爪狼。
&esp;&esp;“好了,停下来。吃肉。”
&esp;&esp;林瑭瞬间抛弃一切杂念停止一切行动,一个自然又优雅的转身就把自己转到了正对白渊和肉的面前准备开饭。
&esp;&esp;送到嘴边的肉,不吃白不吃、嗯?
&esp;&esp;“你还给肉放在盘、哦,放在叶子上了啊?”
&esp;&esp;白渊动了动耳朵,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你不是这样吃的吗。”
&esp;&esp;林瑭轻笑了一下,用黑亮的双眼直直地盯视白渊。
&esp;&esp;“……你不觉得我这样吃饭很可笑、很麻烦、不能理解吗?”
&esp;&esp;那双黑色眼瞳里似乎有某种疑惑和审视,哪怕是配着那样趴着的乱七八糟的姿势,竟然也让白渊觉得林瑭的话里有某种隐藏的重要的东西。
&esp;&esp;于是白渊稍稍坐直了一些,然后回答:“是很奇怪、很麻烦、不能理解。”
&esp;&esp;林瑭扬了扬眉准备低头吞肉,却又听它说:“但如果你想要这样做,你坚持这样做,那我允许你的做法。”
&esp;&esp;林瑭倏然抬头。
&esp;&esp;白渊冰蓝色的双眼没有移开,而是与他对视着,又重复了一遍:
&esp;&esp;“你的做法很奇怪很麻烦不能理解,但我允许、不会否定你的做法。”
&esp;&esp;大概是林瑭眼里的不能置信太过明显,白渊又多说了一句:
&esp;&esp;“森林里和草原上有很多动物,它们有很多话我听不懂、很多行为我觉得奇怪不能理解,我甚至还见过让我更不能理解的生命……但我理不理解对它们来说不重要。”
&esp;&esp;“我想,我不是它们,它们也不是狼,我不理解的对它们来说或许是必须要做的事。我为什么要否定反驳?我不可能知道理解所有的事情。”
&esp;&esp;“甚至,有时候连我自己都会被黑风和突突突说不能理解。”
&esp;&esp;白渊说到这里甚至对着林瑭笑了一下:“你不用觉得有什么负担,森林和草原这么大,异类不是只有你一个。”
&esp;&esp;林瑭慢慢瞪大眼。
&esp;&esp;白渊:“只要足够强大,你所有的行为和与他们不同的想法都会被接受。”
&esp;&esp;“……包括你扭的像个虫子和吃肉还要洗的行为,在杀死猞猁之后狼群都不会以此说你弱。”
&esp;&esp;“但不理解觉得你奇怪还是会有的。”白渊补了一句。
&esp;&esp;“……哈!”
&esp;&esp;“这可真是。”
&esp;&esp;“这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