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时穿得跟抹布似的,哪里像我兰摧玉的执剑人?”
&esp;&esp;“……”也不至于抹布吧。
&esp;&esp;竹门被关上,兰摧玉直接把他推了进去。
&esp;&esp;傅寒灯往日穿衣多是灰黑二色,若是不去野外的话,一件衣服至少能穿两三年都不带换的。反正他自己会画清洁符,而且丙字院里面的穷修士也不止他一个,手头有点盈余,也全搁在五味斋了。
&esp;&esp;这样干净的颜色还是第一次穿,他在里面怎么看怎么不得劲,出来的时候眉头都是拢着的:“我觉得不太合……”
&esp;&esp;“如此才好与本尊相配嘛。”兰摧玉满意的声音传来,傅寒灯没说完的话也跟着咽了下去。
&esp;&esp;那抹极淡的霜青压在月白里,衬得傅寒灯整个人都干净了许多,原本总被灰旧衣裳压得不显的长相,也终于透出一点安静的俊来。
&esp;&esp;他走过来帮对方拉了拉肩膀,扯了扯下摆,将有些皱巴的地方抻开,傅寒灯却又不自觉地屏了屏息。
&esp;&esp;“配……了吗?”
&esp;&esp;“配了。”兰摧玉先给出了肯定的答案,然后用宣布一般的口吻道:“日后你就是本尊嫡出的执剑人了!”
&esp;&esp;嫡什么?
&esp;&esp;傅寒灯还没想清楚哪里不对,对方便已经拍了拍他的胸口,转身又去挑衣裳了。
&esp;&esp;这祖宗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怪话啊……
&esp;&esp;出门的时候,傅寒灯的灵府已经塞了半个店的成衣,老板娘的脸都要笑裂了,一边恭送一边不断邀请他们下次再来。
&esp;&esp;兰摧玉也换上了新衣。
&esp;&esp;外面裹着一件暖烘烘的银灰斗篷,领口毛毛则是蓬蓬的纯白,里头是一件素银长袍,衣料细软,走动时隐约流动着一层冷光,整个人像是雪里长出来的什么贵东西。
&esp;&esp;傅寒灯跟在他身边,两人一个像月下旧雪,一个如雪上寒芒,走在镇上,竟意外地有些扎眼。
&esp;&esp;“还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远远地,方觉晓和赵初九悄悄跟着,心中满是纳闷:“这两人穷得都只能来凡人小镇买东西了,有什么调查的必要吗?”
&esp;&esp;宋归尘的命令发出之后,本来是落到了量天阁分阁的管事手里,奈何阁里大部分人都被调去黑水墟了,刚好他俩这会儿闲着,一看到留影中是那日在五味斋见过的熟人,便自告奋勇接了这桩差事。
&esp;&esp;“师叔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赵初九是个老实孩子,他更多思索的是:“我们这样跟着还是太容易被发现了,那人不也是祖师的信徒么?要不要找机会跟搭个话?”
&esp;&esp;前方,傅寒灯还在时不时朝兰摧玉看,后者则一边保持着淡定的祖师派头,一边不断地朝两边张望,偶尔看到什么稀罕的东西,便会悄悄地逗留一阵,可当傅寒灯开口问他想不想要的时候,便立刻摆手:“小孩玩意儿。”
&esp;&esp;傅寒灯忍俊不禁,柔声告诉他:“那些东西,我也都会做,你回去可以考考我的手艺。”
&esp;&esp;兰摧玉马上点头:“刚好,本尊就代……嗯,考考你在匠道上的手艺。”
&esp;&esp;傅寒灯眸色微动,道:“你刚才是想说……匠道祖师的俗名么?”
&esp;&esp;“就是他。”兰摧玉道:“不过这小子匠道还行,若单论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