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哦。”兰摧玉像是想起来了,又像是在假装想起来了:“他也在找我?”
&esp;&esp;“虽然谢观澜告诉下界你化道了,可这么多年来,他从来都没有放弃寻找悬铎的消息……你觉得他若是知道你如今……”
&esp;&esp;当时在问天台上,发现那抹道痕回响来自下界的时候,他就猜到兰摧玉多半不是完整归来。那一缕本源能在下界如此安稳,只能是被悬铎的残躯护住了。
&esp;&esp;可猜到是一回事。
&esp;&esp;真正看到他这副旧事想不起来,心神也好像缺了一块的样子,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esp;&esp;本来脑子就不太会拐弯,竟然还成了这副鬼样子……
&esp;&esp;他心中一时复杂至极。
&esp;&esp;兰摧玉微微板了板脸。
&esp;&esp;果然还是被他发现了,就知道要丢人。
&esp;&esp;他心里有气,恶狠狠地道:“那又如何?即便是现在,他也不可能是本尊的对手!”
&esp;&esp;“那他呢?”
&esp;&esp;兰摧玉一怔。稍微反应了一下,才转脸去看一旁的傅寒灯。他也被困在了一隅灯影之中,隔着一步之遥的距离,仿佛知道兰摧玉绝对不会伤害他似的,一直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只静静朝这边看着。
&esp;&esp;尽管他听不到兰摧玉和偃珩到底在说什么。
&esp;&esp;兰摧玉很快眯了眯眼睛,重新望向偃珩,道:“登天本就会死人,执剑本就要担命,若他只想活着,方才便该收了你的法器走人,你这句话,到底是在小看本尊选的人,还是在小看本尊的眼光?”
&esp;&esp;对于兰摧玉来说,死亡只是这条路上的一部分。
&esp;&esp;弱,就去变强,怕死也无妨,可若因怕死便不敢往前,那才不配执他的剑。
&esp;&esp;但现在的傅寒灯,他暂时没挑出太多毛病。
&esp;&esp;偃珩沉默了一阵,缓缓道:“你当真不跟我回去?”
&esp;&esp;“怎么。”兰摧玉道:“你也想做本尊的执剑人?”
&esp;&esp;“……”偃珩又瞪了他一阵,径自驱散了灯影。商砺川匆忙想要上前,却被他抬手制止。
&esp;&esp;“我人都来了。”偃珩道:“与你坐在一起吃顿饭总行吧。”
&esp;&esp;“行啊。”兰摧玉把灯塞入傅寒灯灵府,道:“谢观澜惹了本尊的小金丹,赔了个半步天阶的法器,偃尊若想赔礼,可不能比这个差吧?”
&esp;&esp;“……”偃珩似乎笑了下。
&esp;&esp;他重新看向傅寒灯,仿佛早有预料一般,道:“我这里有两件法器,一个是照微炉心,可以入照器炉,温养悬铎残躯,若小友日后出事,也可护住剑灵一缕本源,不会随执剑人一同崩散。”
&esp;&esp;“这算什么……”兰摧玉很是不屑,他本来就不会随执剑人崩散,即便结了本命契,他也有把握在最后断契保全自己。
&esp;&esp;但偃珩看了他一眼,他便把话咽了下去,但表情显然还是很不服气。
&esp;&esp;小气鬼。
&esp;&esp;“还有一件。”偃珩开口,这一次,他手中直接出现了一枚青玉小环,道:“渡厄环,可护神魂,替你挡住一次死劫。”
&esp;&esp;“就这个!”那东西刚拿出来,就被兰摧玉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