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一边又发软,道:“不会的。”
&esp;&esp;他并非是会钻牛角尖的人,仔细想想,悬铎对他来说其实更像是一种傍身的法宝,原来他这么多年里的幸运也都是其来有自……
&esp;&esp;兰摧玉一直在庇护悬铎……
&esp;&esp;他闭了一下眼睛,让自己不要再去想这件事,可心中却依旧像是一团乱麻,越想弄清楚,越是乱得厉害。
&esp;&esp;兰摧玉爱他自己的剑,不是很正常的么?
&esp;&esp;他若当真是他的剑,应该高兴才是……
&esp;&esp;这说明他们本就是天生一对。
&esp;&esp;可他分明没有任何关于悬铎的记忆。
&esp;&esp;他眉心拢起,太阳穴也突突跳了起来,头似乎都在隐隐作痛。
&esp;&esp;对于兰摧玉来说,他到底算什么呢?悬铎最后一缕灵性的寄存者?还是别的什么呢?
&esp;&esp;他知道自己不该在意,却又不可避免的想要在意。
&esp;&esp;他想弄清楚,自己到底是在被兰摧玉选择,还是被悬铎选择?
&esp;&esp;“……你,更喜欢傅寒灯……还是悬铎?”
&esp;&esp;话说出来,他忽然有些后悔。自己遇到这种事都感到头大,更不要说兰摧玉了,他连傅寒灯和悬铎的区别都未必能够分得清,更不要提弄清楚自己更喜欢哪个了。
&esp;&esp;兰摧玉本来被他哄得已经有点犯困,听到这话便咕哝道:“都喜欢。”
&esp;&esp;这回答算是意料之中,傅寒灯把翻涌的心绪重新压下去,没有再说话。
&esp;&esp;兰摧玉却又朝他怀里钻了钻,道:“悬铎是我的剑,傅寒灯是我的人……两个都是我的。”
&esp;&esp;说完了,他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一般,扬起脸道:“但我希望剑一直都是人的样子,不希望人再变成剑了。”
&esp;&esp;他说这话的时候显得很认真,甚至还带着隐隐的威胁。
&esp;&esp;这样的态度,让傅寒灯想起来,他当时说古神拥有永恒的时候。
&esp;&esp;他害怕傅寒灯再变成剑……就像,害怕傅寒灯拥有了永恒,就会变。
&esp;&esp;兰摧玉不懂,可傅寒灯却明白,人只有在喜欢的时候才会患得患失……
&esp;&esp;他微微垂下眼眸,重新把兰摧玉抱紧,乱如麻的思绪,似乎因为这句话而被理顺。
&esp;&esp;归根结底,傅寒灯也是舍不得离开兰摧玉的,即便他清楚,兰摧玉归位的那一天,就是傅寒灯骨肉尽消之时,可他还是不允许任何人把他带走。
&esp;&esp;……他也许是悬铎挑选来助主人登天的踏板。
&esp;&esp;悬铎会一直在,可傅寒灯,大约只能陪他这一程了。
&esp;&esp;既如此……他的眸色暗了下去,面容似乎也显出了几分阴郁。
&esp;&esp;那他在这下界,就不可再如此苟且偷生,凭什么他要一直被动地等着那些人来抢?凭什么他要一直躲躲藏藏?凭什么他要被追得如此狼狈?
&esp;&esp;悬铎选择了他,兰摧玉也选择了他,仙门各派,羽化修者,又凭什么说他不配?
&esp;&esp;进入神游之后,他的神识已经可以蔓延至方圆三百里左右,就在这神识的边缘位置,忽然出现了一艘泛着冷白阵纹的灵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