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名艺术家处理各种各样的麻烦,保住他们的作品价值。
&esp;&esp;男欢女爱花样繁多,今日你偷情,明日我出轨,他见得太多,已然麻木。
&esp;&esp;有时也会听到像今天罗朗般的感慨。
&esp;&esp;还是相老师跟江老师,情比金坚,真是圈内清流。
&esp;&esp;相如澜深吸了口气。
&esp;&esp;难得早早回家,家里却是空荡荡,江檀还没回来。
&esp;&esp;相如澜也没刻意去找他,他好累,今天只想休息。
&esp;&esp;洗澡换上睡袍,相如澜倒头就睡。
&esp;&esp;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相如澜做梦了,他知道自己在做梦,但怎么也醒不过来。
&esp;&esp;梦里还是白天,他看到罗朗,罗朗停车,拿了钥匙要去开画室的门。
&esp;&esp;他想叫住他,想保留一个青年不被伤害的心。
&esp;&esp;可那是梦,梦里他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罗朗开门。
&esp;&esp;他幽魂一样跟着罗朗走入画室。
&esp;&esp;画室里传来暧昧的声音。
&esp;&esp;相如澜替罗朗心碎。
&esp;&esp;这么多年,罗朗都是依靠着对于好家庭的幻想,忍受父母的残忍与暴力。
&esp;&esp;幻想要破灭了。
&esp;&esp;然后,他看到一个人,赤裸地坐在人体台上。
&esp;&esp;那人背后还有个人也正赤身裸体地抱着他,抱着他的人背脊肌肉强健,泛着年轻的颜色,手臂很长,像一道坚实的屏障保护着他。
&esp;&esp;相如澜听到大吼,那吼叫声像是罗朗,又像是别人。
&esp;&esp;人体台另一面,另一双手臂抓着台上人的头发坠下去。
&esp;&esp;台上的人原来有一头那样长的乌发。
&esp;&esp;相如澜心下没来由地感到恐惧,人体台忽然转动,他与台上人四目相对。
&esp;&esp;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夹在中间的……是他自己。
&esp;&esp;梦中惊醒,浑身冷汗淋漓。
&esp;&esp;相如澜起身,脚步虚浮无力,他倒了一大杯冷水喝下去,整个人都在发抖。
&esp;&esp;他疯了。
&esp;&esp;怎么又开始冒出那种怪异的念头?
&esp;&esp;他听了罗朗对父母三人行的控诉,结果就做这种梦?
&esp;&esp;他真的是疯了。
&esp;&esp;相如澜用力咬了嘴唇,他甚至生出要重新去找卓柯寻的念头。
&esp;&esp;也许卓柯寻会再次找出理由,替他做无罪辩护。
&esp;&esp;倏然间,相如澜听到楼下有动静。
&esp;&esp;是江檀回来了?
&esp;&esp;脚步到楼梯时,相如澜听到说话的声音,是江檀。
&esp;&esp;“你最喜欢哪一幅?”
&esp;&esp;“没关系,大胆地说。”
&esp;&esp;江檀在跟谁说话?他很少带人回家,是助手?
&esp;&esp;相如澜停下脚步,他还穿着睡袍,不方便见外人。
&esp;&esp;“中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