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的脸,却又舍不得,“如澜,为什么呢?为什么不能只爱江檀呢?”
&esp;&esp;相如澜看着江檀迷茫而绝望的眼睛,“江檀,你如果还相信我,那我可以告诉你,相如澜曾经爱江檀,不是因为江檀会画画,是因为江檀总是主动热情地跟相如澜打招呼,江檀会耐心地聆听相如澜的苦恼,江檀能及时发现相如澜心情低落,帮忙开解,江檀既骄傲又张扬,相如澜做不到,所以很羡慕,也很喜欢……”
&esp;&esp;相如澜说着,忍不住落下眼泪,这些眼泪不是为江檀或是相如澜落的,是因为他们曾经真的那样炽烈地爱过。
&esp;&esp;江檀听着,却只是不停地笑,他遇到过各种各样的人,每个人对他都是有企图的。
&esp;&esp;资助他的慈善家在得病的小孩当中精心挑选了他,因为他会画画,可以炒作话题。
&esp;&esp;抛弃他的亲生父母一次又一次重新来找他,用各种各样包裹着糖衣的话来解释来求谅解,最后也还是想从他手里拿到钱,好给他那个健康的弟弟买车买房。
&esp;&esp;只有相如澜,相如澜用他的不爱来证明,他曾经爱他,就是很纯粹地爱着他。
&esp;&esp;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可悲的事情呢?要用不爱才能来证明爱。
&esp;&esp;“如澜,你知道吗?”江檀看着相如澜,他的如澜,那么好的如澜,“你最大的错误就是捡了颗鱼眼珠误以为那是珍珠,每天捧在手心里精心打磨,十几年才发现真面目,原来他既不美也不亮,是因为你才发光,离开了你,他什么也不是。”
&esp;&esp;相如澜用力摇头,“不是的,江檀,也许这么多年我们一直都是在互相束缚,离开我,未必会有你想得那么糟,你还是那个江檀,江檀,你听我说,你只是病了,我带你去看医生,会好起来的,江檀……江檀——”
&esp;&esp;江檀忽然整个人栽倒下去,相如澜被一齐压倒在地,下一刻,急促的脚步冲过来,闻铮扯开了压在相如澜身上的江檀。
&esp;&esp;相如澜由闻铮扶着坐起,他慌忙一指,闻铮不用他说就过去一把将拉起的人扯到背上,“老师,还能开车吗?”
&esp;&esp;相如澜慌乱地点头,手虚虚地扶着江檀,赶紧一起下楼。
&esp;&esp;闻铮将人放到后座,系上安全带,为了避免出现什么意外情况,他人也坐到后座照看江檀。
&esp;&esp;“老师,行吗?”
&esp;&esp;闻铮手扶着前座,手掌按了下相如澜的肩膀,相如澜抬手握了下他的手,点头,“你看好他,他应该是吃了药。”
&esp;&esp;“好。”闻铮也握了下他的手,才收回手。
&esp;&esp;相如澜脚踩油门,打了方向盘往最近的医院开。
&esp;&esp;到了医院急诊门口,闻铮直接拉着昏迷的人下车,“老师你去停车,我带江老师去急诊。”
&esp;&esp;相如澜点头,看着闻铮背上了人,情不自禁地喊:“闻铮——”
&esp;&esp;闻铮扭头,四目相对,眼神交汇的瞬间,彼此传递出安心的信息,呼吸都刹那顺畅了不少。
&esp;&esp;闻铮轻轻点头,背着人往急诊狂奔。
&esp;&esp;等相如澜匆匆忙忙停好车,到急诊门口时,只剩下闻铮一个人了。
&esp;&esp;相如澜疾跑过去,闻铮伸手托住他的胳膊,“老师别担心,江老师已经进诊室了,医生判断是酒后服用安眠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