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方才看到的模样,白发赤眸,额生双角,身穿黑衣,他的身边还有个貌美无双的小姑娘,这几样特征几乎都与传说中的那人对的上,想到此处众人面色微变,他们忽的想到,在那传闻中,顾凌秋往日的未婚妻,与那龙族前辈的爱人似乎便是同一人……
&esp;&esp;想到他方才竟然在那条龙与那陆沅音的面前夸夸而谈的模样,他有些后怕地倒吸了口凉气,我滴个乖乖!
&esp;&esp;身旁几人显然也想到了其中的关系,他们拍了拍他的胳膊,神色揶揄道,“你可真是什么都敢说,方才那位前辈没与你计较,算你命大!”
&esp;&esp;中年男修忍不住龇了龇牙,他做梦也没想到,这等大人物竟会出现在这么个小地方啊!
&esp;&esp;他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忍不住又是重重地叹了口气,他当即连茶也不敢再喝,连忙拿着桌上的长剑,匆匆跑出了客栈。
&esp;&esp;陆沅音像个小尾巴似的,慢吞吞地跟在霍无厌的身后,她想到方才的场景,目光忍不住有些飘忽,也不知他听了多少。
&esp;&esp;看着面前高大的身影与他垂落的白发,她扣了扣指尖,思绪有片刻的恍惚。
&esp;&esp;陆沅音总觉得,她与顾凌秋间的关系一直都有些奇怪,他们年少相识,身边许多人都以为他们日后会结为道侣,他们曾是彼此最信任之人,他们相互扶持着走过了最艰难的那段时日。
&esp;&esp;在听到旁人调侃之时,陆沅音往往只是一笑带过,从未放在心上,她从不觉得,她会喜欢顾凌秋这般的人,他虽然相貌修为皆不错,可他的性子阴郁心胸狭窄,与他相处总需要记着太多的事,稍稍犯了他的忌讳,他便会冷着脸不理人,与这般性子的人相处太累。
&esp;&esp;作为朋友还好,若是结为道侣相伴数千年,陆沅音几乎不敢想象那日子得有多恐怖。
&esp;&esp;可被那些人说着说着,她也莫名其妙地以为,他们日后会结为道侣,哪怕他们之间并没有年少悸动,亦或者什么暧昧举动。
&esp;&esp;在她知道书中的那些剧情,知晓他会与陆丝丝在一起后,除了初始被背叛的愤怒,她也并未难过许久,只打算不再理会他。
&esp;&esp;直到他将她父母的埋骨之处泄露之后,她方才对他起了杀心。
&esp;&esp;看着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后的陆沅音,霍无厌无意识地捻了捻指尖,他的眸底闪过丝暗色。
&esp;&esp;身后的房门倏然闭阖,房内的光线渐黯。
&esp;&esp;陆沅音脚步一顿,只见霍无厌面无表情地转过身,赤色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她,她的目光闪了闪,小声道,“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esp;&esp;她的话音未落,却觉滚烫的指尖倏的落在她纤细的腕间,霍无厌垂下眼睫,赤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她手臂上尚未愈合的伤痕,他沉声道,“还疼吗。”
&esp;&esp;陆沅音一怔,她看着面前高大的男修,房内光线黯淡,昏暗的烛光随着晚风轻轻摇曳,于他面上落下层层暗影,模糊了他眉眼间的冷意,他的眸色晦暗,她慢吞吞地摇了摇头,“不疼了。”
&esp;&esp;只见白皙的手腕上尤布着几道狰狞的伤口,似是碎玉染血,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霍无厌的指尖在她的伤口上停留了片刻,浅色的灵力缓缓地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之上。
&esp;&esp;只见她手臂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霍无厌目光微转,只看到了她毛绒绒的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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