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下。
&esp;&esp;宗柏也抬眸,仰视的姿态,却带着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和侵略性。
&esp;&esp;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顺从地解开领带,放在她摊开的掌心上。
&esp;&esp;看着他用那张傲慢的脸做出臣服的姿态,邬芮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esp;&esp;哼哼。
&esp;&esp;再傲慢不也还是要被她绑,被她踩在脚底。
&esp;&esp;她用领带将他的双手缚在身后,打了个死结,又去找来一条高度适宜的椅子坐在他面前。
&esp;&esp;一只脚磋磨,蹂躏,踩了两下后,她似是觉得不太够,索性两只脚都覆了上去。
&esp;&esp;“我把你衣服弄脏了,待会儿的宴会你要穿什么?”邬芮好意关心,脚尖的力道却不似话语那般轻柔,反而越来越重。
&esp;&esp;宗柏也脖颈后仰,凸起的喉结急促又隐忍地上下滑动着。
&esp;&esp;耳边的喘息声忽轻忽重,忽快忽慢。
&esp;&esp;节奏的快慢起伏,全由她一手掌控着。
&esp;&esp;“回答我。”她一只脚恶劣地碾了碾他的腹肌,催促道。
&esp;&esp;然而,回应她的依旧只有几声低喘。
&esp;&esp;邬芮眯了眯眼,强烈的刺激感涌上心口。
&esp;&esp;这是已经失控到,连回答她都做不到了吗?
&esp;&esp;呼吸一顿,大脑仿佛被注射了一支恰到好处的兴奋剂。
&esp;&esp;头皮发紧得厉害。
&esp;&esp;“踩爽了?”宗柏也依然后仰着脖颈,喉结缓慢滚了滚,很突然地问她。
&esp;&esp;邬芮停顿住,随即轻笑一声,不答反问:“你呢,被踩爽了吗?”
&esp;&esp;不等他回,她又问:“现在还要问我会不会踩吗?”
&esp;&esp;毕竟,他此刻的呼吸都只能任由她随意操控了。
&esp;&esp;话音刚落,脚踝便被覆上了一道温热的触感,他握着她的踝骨碾磨般地压向自己:“还继不继续?”
&esp;&esp;邬芮苦恼地轻拧了下眉。
&esp;&esp;他解开领带的速度比她料想的还要快一些。
&esp;&esp;愣神间,宗柏也自问自答地替她做出了决定:“看来踩够了。”
&esp;&esp;解下的领带一转眼就缚上了她的手腕,他系得不松也不紧,不会弄疼她,但也不会让她轻易挣脱开。
&esp;&esp;指尖一拨,被捆住的双臂便被动地抬起,而后圈住了他的脖颈。
&esp;&esp;被拉拽着腿压到沙发上时,邬芮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惊呼道:“唔……没有!”
&esp;&esp;下一秒,铺天盖地的气息,不断地倾覆过来,火烧火燎地灼烧着她。
&esp;&esp;邬芮仰起脖颈,躲着他落下的吻,难耐地喘着气,指腹陷入发丝虚空地抓了抓。
&esp;&esp;不多时,她蓦然想起什么,抗拒地叫出声:“裙子……别弄脏了。”
&esp;&esp;话落,游离的眼怔了一瞬。
&esp;&esp;不对,等下还要参加晚宴,她怎么玩过火了……
&esp;&esp;想到这,她别扭地扭了扭,可还没挪动几寸,就又被他搂着腰摁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