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着。
&esp;&esp;她感觉身上好像有蛊虫在啃噬她的肌肤。
&esp;&esp;就这么持续了片刻后,她还是抵抗住了他的诱惑,一把扣住胸前的手,阻拦他的行为:“……我生理期。”
&esp;&esp;“你日子不是这几天,怎么,提前了?”宗柏也几乎没有任何思考,就拆穿了她的谎言。
&esp;&esp;他没怀疑自己是否记错了日子,反倒问她是不是提前了。
&esp;&esp;邬芮心跳骤停了一瞬。
&esp;&esp;他怎么连她的生理期都记得这么清楚,甚至还到了脱口而出的地步。
&esp;&esp;愣神的间隙里,她听见一道清脆的裂帛声。
&esp;&esp;她瞬间反应过来想阻止,却发现裙子已经被他撕到,只能堪堪在她身上挂住的程度了。
&esp;&esp;宗柏也懒得继续费劲找拉链,这条难看的裙子还不如直接撕了算了。
&esp;&esp;“有什么话,做完再聊。”他举起另一只被她沾湿的手,“你说呢?”
&esp;&esp;不等她答话,他便不容反抗地堵住了她的唇。
&esp;&esp;反正,梁姝说得没错。
&esp;&esp;他确实和宗叙白一样,是个极其自我的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