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邬芮一直骂个不停,直到他处理完所有的事,抱着她进浴室,她嘴上也依旧不停歇。
&esp;&esp;蒸腾的雾气氤氲开,温热的水流倾泻在肌肤上。
&esp;&esp;她在这时才倏地反应过来,挣扎着想走:“我洗过澡了。”
&esp;&esp;宗柏也摁着她的腰,将她再次圈回怀里:“再洗一次。”
&esp;&esp;她烦闷地抬眼:“不洗!你是不是有病?干嘛做什么都要和我黏在一起,我们又不是连体婴,你好烦啊,宗柏也。”
&esp;&esp;“怎么不是?”他忽然掐着她的腰,让她踩在自己脚上,漫不经心又故意地折磨着她。
&esp;&esp;现在是了。
&esp;&esp;水汽弥漫的密闭空间里,欲念如蒸腾的雾气,丝丝缕缕地钻入每一个舒张的毛孔。
&esp;&esp;层层叠叠又不断漫上的快意,使她不过片刻便沦陷其中。
&esp;&esp;可简单又磨人的肌肤相贴不仅解不了渴,反倒徒增更多的瘾。
&esp;&esp;邬芮不满地抱着他的脖子哼哼唧唧,主动往他身上贴。
&esp;&esp;就在她终于受不了,打算催促他时,宗柏也很突然地问了句:“我的礼物呢?”
&esp;&esp;“……什么礼物?”脑子雾蒙蒙的,她一时不明白他问的是什么。
&esp;&esp;如果是生日礼物的话,她不是已经做了长寿面给他吃了吗?
&esp;&esp;怎么还问她要礼物。
&esp;&esp;宗柏也冷哼了声,语气森然:“你说呢?给别人送礼还有送货上门的服务,到我这儿就成‘没准备’了?”
&esp;&esp;冷漠的腔调,听上去还有股幽怨的意味。
&esp;&esp;邬芮:“……”
&esp;&esp;还真是这事。
&esp;&esp;他怎么这么小心眼。
&esp;&esp;“哪有人主动开口要礼物的?”她理不直气也壮,顿了顿,又小声地补充了一句,“而且还是两次。”
&esp;&esp;“不乐意送?”宗柏也黑眸紧锁着她,单手扣住她的腰,与她耳鬓厮磨,恶劣地吻咬着她,激得她浑身不受控地颤了颤,破碎的哼。吟声也跟着从喉间溢出。
&esp;&esp;呼吸有些急促,她被吻到不断后仰,完全站不住,以致于不得不紧紧攀住他才行。
&esp;&esp;可他在这时故意松了松手,不肯借力给她。
&esp;&esp;邬芮支撑不住,进退两难,最终还是忍不住地缴械投降:“那你……要什么?”
&esp;&esp;“自己想。”他重新搂住她的腰,学着她的语气,“哪有人问别人要什么礼物的?”
&esp;&esp;哪里没有,你不就是……
&esp;&esp;她这么想,却没敢这么说。
&esp;&esp;毕竟,如果她这样说出口了,他此刻完全有可能更加变着法地折磨她。
&esp;&esp;想到这,她不知是该怪李特助多嘴,还是该怪宗柏也太闲。
&esp;&esp;这种与工作无关的私人小事,李特助竟也要向宗柏也汇报,而他还趁此机会借题发挥。
&esp;&esp;……真是无聊。
&esp;&esp;下一秒,思绪在此微微凝滞了一瞬,她忽然想起白天的另一件事。
&esp;&esp;另一件她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