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愈加紊乱。
&esp;&esp;他另一只手扣住她下颚,虎口抵住下巴轻轻一抬,迫使她抬眼与自己对视,他循循善诱道:“说出来。”
&esp;&esp;想要却得不到的渴望,折磨得她微微皱起脸,声音听上去委屈巴巴的:“……你。”
&esp;&esp;指腹再次覆上,按揉、摩挲。
&esp;&esp;他盯着她,一副颇有耐心的样子:“说完整,要什么?”
&esp;&esp;要不是他的手抓着她,她估计早就因为腿软而滑下去了。
&esp;&esp;邬芮踮脚,仰头,气声缓缓:“要你……我要你我,快点。”
&esp;&esp;讲完这句话,心跳怦然,呼吸无意识地急促了些。
&esp;&esp;她缓缓勾起唇,大胆又挑衅地引诱道:“你有本事,就死我……刚才跟挠痒痒一样,你是没吃饭,还是阳。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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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凌晨两点半,邬芮确认,她非常后悔说出那句极尽挑衅的话。
&esp;&esp;因为在话音落下后,宗柏也就跟疯了似的,无论她是哭骂还是求饶,他都没有丝毫的动容,完全将她的挑衅贯彻到底了。
&esp;&esp;要不是因为后来房间里的计生用品告罄,他一定会不眠不休地拉着她通宵,毕竟,即便盒子被掏空了,他也能将她抱到洗手台上,手口并用地不断折腾着她。
&esp;&esp;“宗柏也……我错了,真的……”邬芮抽抽噎噎地求饶。
&esp;&esp;他将她圈在进退两难的地步,她完全躲不开,也避不了。
&esp;&esp;她有时候,真的很鄙夷这具与他过分熟悉的身体,鄙夷被他的口舌拿捏住的器官,鄙夷意志薄弱且轻易地被他勾得飘飘然的自己。
&esp;&esp;明明今晚已经失控了好多次,小。腹也酸软得厉害,可每当她受不了地喊停后,却又总能在与他相触的下一秒,轻而易举地被他拽入沉沦的漩涡。
&esp;&esp;虽然很爽,但实在太没出息了。
&esp;&esp;人怎么能不堪一击到这种地步。
&esp;&esp;简直是一败涂地!
&esp;&esp;可是,他舔得好爽。
&esp;&esp;爽得想死……
&esp;&esp;要是真有纵。欲而亡这个死法,她今天怕是真的会交代在这里。
&esp;&esp;宗柏也攥住她脚踝,抬头看她:“错哪儿了?”
&esp;&esp;嘴离开了,手刚好替上。
&esp;&esp;他完全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esp;&esp;邬芮忍不住地抓向他的手,却被他反手扣住,带向她自己:“看来你想自己玩。”
&esp;&esp;他覆在她手背上,按着她的指腹,重重地揉了揉。
&esp;&esp;哼吟声不受控地溢出喉口,她彻底装不下去了,瞪了他一眼,愤愤道:“……玩你的头!”
&esp;&esp;他一本正经:“你刚才不是玩了?一直按着它,还不肯松开腿,给我闷得喘不过气了。”
&esp;&esp;她恼羞成怒,气得不行:“……刚才就该把你给弄死!”
&esp;&esp;还喘不过气……怎么没把他闷死。
&esp;&esp;宗柏也盯着她,情绪不明地哂笑了声。
&esp;&esp;下一秒,他忽地推开她的手,轻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