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了。
&esp;&esp;显然,它的主人觉得它湿了,不好玩了,非常干脆地把它给遗弃了。
&esp;&esp;程磊看着那只漂在海上的、惨遭两次毒手的兔子,又看看已经恢复平静,只有那只兔子作为遗物的海面,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esp;&esp;顾辞看着那只兔子,又想起刚才那条惊鸿一瞥的蓝色鱼尾,“啧”了一声。
&esp;&esp;“肖宇航,”他转头,看向身边神色平静的黑发人鱼,语气古怪,“你家这鱼,可真是别具一格。”
&esp;&esp;肖宇航没有回答。
&esp;&esp;他的目光掠过海面上那只孤零零的兔子,投向更深更远的海洋,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悄然沉淀。
&esp;&esp;跑了。
&esp;&esp;不过,没关系。
&esp;&esp;海就在那里。
&esp;&esp;他的海域。
&esp;&esp;那只可怜的、湿漉漉的兔子玩偶,随着海浪起伏,慢慢漂远,成了今夜这片公海上一个无人认领的、有点滑稽的漂流物。
&esp;&esp;岸上,程磊收回目光,转向肖宇航。
&esp;&esp;“肖亲王,那位雌性人鱼,她跳海的位置属于公共海域。但看她的游动方向……”
&esp;&esp;“是朝我的私人海域去的。”肖宇航接口。
&esp;&esp;顾辞摸着下巴,狐狸眼微微眯起。
&esp;&esp;“从这片公海游回你那片私海,就算以人鱼的速度,也得两三天吧?她倒是会找地方,你那片海,确实清静,也没什么船只经过,水质也好。”他顿了顿,看向肖宇航,“所以,她之前一直住在你那儿?”
&esp;&esp;肖宇航没否认。
&esp;&esp;程磊皱眉:“但她具有极强的攻击性,而且对陆地常识严重缺乏。放任这样一个……不稳定的因素在您的私人海域,是否合适?是否需要上报帝国雌性保护协会或者管理中心?”
&esp;&esp;“上报?”顾辞轻笑一声,拍了拍程磊的肩膀。
&esp;&esp;“狼崽子,你太死板了。上报了然后呢?让那些老古板把她当稀有标本关起来研究?还是强行匹配给某个位高权重的哨兵家族?”
&esp;&esp;他看向肖宇航,意有所指:“更何况,她现在住的地方,主人似乎并不反对?”
&esp;&esp;肖宇航看了顾辞一眼,没说话。
&esp;&esp;程磊沉默了。
&esp;&esp;他知道顾辞说得有道理。
&esp;&esp;雌性在整个帝国都是被严密保护和争夺的资源。
&esp;&esp;像这样野生、强大的,一旦暴露,引来的绝不会是妥善安置,更可能是各方势力的争夺和禁锢。
&esp;&esp;而且,看肖宇航和顾辞的态度,显然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暂时不会将这件事捅出去。
&esp;&esp;“那我们现在……”程磊问。
&esp;&esp;“现在?”顾辞伸了个懒腰:“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不对,是我得回去写报告,把今天商场这档子事圆过去。你呢,狼崽子,好好养伤。”
&esp;&esp;他转向肖宇航,笑容变得有些玩味。
&esp;&esp;“至于肖大亲王你……是不是该回去,看看你家那位不请自来的房客,游到家了没有?顺便,想想怎么招待她?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