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需要学习。”他说，“关于岸上。”
&esp;&esp;顾辞眼睛一亮：“学习？你打算……亲自教导她？”
&esp;&esp;这倒是个好借口，也是个拉近关系的绝佳机会。
&esp;&esp;肖宇航没承认也没否认。
&esp;&esp;顾辞心思转得飞快。他把小蛋糕推到肖宇航面前。
&esp;&esp;“那，这个，就当是我给学生的见面礼？下次她来，你帮我给她？”
&esp;&esp;肖宇航看了一眼那块蛋糕，又看看顾辞。
&esp;&esp;顾辞没急着走。
&esp;&esp;他了解肖宇航，知道这家伙不轻易承诺什么，但答应了给蛋糕，就说明事情有商量的余地，至少肖宇航不反对他接触那位小美人鱼。
&esp;&esp;他也了解现在的局面。
&esp;&esp;匹配名额有限，尤其是适配高阶哨兵的优秀向导。
&esp;&esp;与其让不知道哪里冒出来心怀叵测的哨兵抢了先，或者被帝国那些僵化的机构控制起来，还不如肥水不流外人田。
&esp;&esp;至少，他和肖宇航还算彼此了解，底线在哪都清楚。
&esp;&esp;总好过那些不知根底，可能只想把她当珍稀战利品或者生育工具的混蛋。
&esp;&esp;所以，顾辞理所当然地留了下来，蹭晚饭。
&esp;&esp;肖宇航也没赶他。
&esp;&esp;两人在开放式厨房里，一个负责处理食材，一个负责打下手兼嘴炮。
&esp;&esp;“你说，她什么时候会再上来？”顾辞一边剥蒜，一边忍不住往海边方向瞟，“该不会又偷偷摸摸爬上来，准备给你下毒或者搞破坏吧？”
&esp;&esp;肖宇航利落地处理着一条肥美的鱼，头也不抬：“不知道。”
&esp;&esp;“你就一点不担心？”顾辞把剥好的蒜扔进碗里，“她要是跑出去，再像上次在商场那样……”
&esp;&esp;“她喜欢这里。”肖宇航打断他，语气肯定，“海，和吃的。”
&esp;&esp;顾辞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esp;&esp;那片海域的质量，加上肖宇航这手烧烤，对一条野生吃货人鱼来说，吸引力确实致命。
&esp;&esp;“那倒是。”顾辞点头，随即又笑起来，带着点揶揄，“不过，她好像更喜欢把你处理掉，然后独占这里。”
&esp;&esp;肖宇航没接话，只是把处理好的鱼放进盘子里，开始准备调料。
&esp;&esp;顾辞看着他的侧脸，换了个话题：“说真的，如果……我是说如果，她真的到了必须匹配的时候，你怎么想？”
&esp;&esp;肖宇航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他。
&esp;&esp;顾辞耸耸肩，表情难得正经了一点。
&esp;&esp;“我是匹配官，有些流程我比你清楚。她这样的黑户，一旦被发现，最好的结果也是被强制匹配给某个合适的哨兵家族，换取政治资源或者别的什么。最坏的结果你知道的。”
&esp;&esp;肖宇航当然知道。
&esp;&esp;被囚禁，失去自由。
&esp;&esp;“所以呢？”肖宇航问。
&esp;&esp;“所以，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顾辞压低声音，“在她被发现之前，让她习惯我们，至少不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