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谢诩目光迷离、涣散地看着她,眼珠缓慢地转了转才聚到焦,睫羽上还沾着一层干掉的水痕,把几根睫毛黏成一块,翘出不自然的弧度。
&esp;&esp;盛星华认真盯着他,带着鼻音,很轻地问:“还疼吗?”
&esp;&esp;明知问了句废话,受了那么多伤,怎么可能不疼,但她就是想问,想听到他的回答。
&esp;&esp;“疼……”
&esp;&esp;谢诩点头,幅度不大,只是下巴往下动了动,不到两厘米的距离,再多没有力气了。
&esp;&esp;“姐、姐,我疼……”他眼神受伤委屈极了。
&esp;&esp;像一只受到暴虐,浑身是伤的小狗,毛一缕一缕的全是血,软肉贴在你手心,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你。
&esp;&esp;求你垂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