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先引诱的你,让你入了歧途。你想要恢复关系,那就恢复吧。”
孙权留下那句话,离开了。
其实最可悲的事情是,这个世界上,只有孙权能够抚慰她。
他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懂她最与她契合的人。那些好的、坏的、真的、假的,都只有对方知道。
是一脉同出的另一个自己。是与她有十几年共同记忆的人。
是她最爱的人。
…再说她跟孙权嘴亲了,爱做了,所有姐弟该做和不该做的都做了。关系又怎么可能恢复如初?
被世俗束缚的感情也会在肉的爱欲下肆意疯长,剪不断,根难除。
“孙权,帮帮我。”
她脱掉上衣,露出赤裸的上身,在他的床上。
好像,只有做爱才能让她忘却这些烦恼。真是一个劣性循环。但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好了。
孙权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在确认她的想法。
她突然闯进他的房间,不是为了断掉关系,是要他的身体。
他绝非毫无私心的圣人,甚至远比其他人薄情,只是唯一的爱在她的身上。
所以他对她,从来都饱含复杂的感情。
如果,她把他当做性爱工具,只想要他的身子,那也是可以的。只要她在他身边,什么都好。
只要她不要推开他,离开他。
这是底线。
阿广不再言语,在他的目光下,褪下了内裤。
“好。”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指头触上那片湿滑柔软,她身体便已酥麻,不禁将脸埋进他的胸口。孙权一手揽着她,轻轻拍打肩背,另一只手抚慰她。
“水好多,刚才自己玩过?”孙权在她耳旁吹风,有意挑逗。
“嗯…摸了一下,快点…”孙权的动作有些太过温柔,轻轻捻着小珠子,酸胀的感觉咕噜咕噜冒着小泡,却迟迟炸不开快乐的泡花。
孙权加快了动作,揉搓肉珠的同时伸出中指抵开唇缝,试探地来回摩擦。
“进去,进去…嗯…孙权快给我…”
孙权的手指探得更深,那处早已泥泞不堪,软肉殷勤地吸附上来。阿广忍不住弓起背,张唇咬住他的肩,呜咽忍耐着。
他太了解她的身体,指节微微弯曲,蹭过某处软壁,她啊地一声,身子一抖,穴口绞紧又收缩,一股热液涌出,溅湿了他的手掌。
“姐…姐…好可爱啊…”他低喘着,抽出手指,单手解开了裤子,硬烫的阴茎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湿亮一片。
从床头柜里摸到小包安全套,撕开包装,动作很急,铝箔的边缘划了一下指腹,刮破了皮也顾不上,匆匆套上。
还好发育缓下来了些,要不然又要换一个尺码,之前紧得他痛。
如今无需要用手握住这急不可耐的肉刃,凭着对她身体的了解,望着她的眼睛,什么都不想,也能精准抵在她的肉缝前。
“进来…”阿广闭着眼睛催促,腿勾上他的腰。声音里带着哭腔,不知是情动,还是为了什么而悲伤。
孙权沉腰,缓缓挺入。即使半年来他们都维持着这样的关系,做过许多次,但每次进入的瞬间,还是会被她身下那紧致的湿热吸得头皮发麻,被那个“我们连在一起”的念头爽到想哭。
他停住,深深吸气,俯身吻掉她眼角的泪,小心啄吻:“疼吗?”
阿广摇头,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动…孙权…快动…”
他这才开始抽送,很缓,慢慢埋入深处,每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点。阿广的呻吟断断续续,有时被他追着唇激吻起来。孙权太慢了,又顶得太深,饱胀感愈发强烈,她像是被黏糊糊的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