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表忠心,说“不碰别人了”,但他从来没有提过言澈和尤见怜的事,从来没有告诉她,她的亲弟弟,也是共享局里的一员。她想起贺兰烬在车里看她时那种含混的目光,想起他某些欲言又止的沉默,原来他一直在瞒着她。
一种荒谬的背叛感席卷全身,言曌觉得浑身发冷。这群男人,可真是永远学不乖。她把报告收进抽屉最底层,锁好,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的天灰蒙蒙的,像要下雨。她站在窗口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拿起手机拨了贺兰烬的号码。响了两声通了,他的声音带着惯常的懒散:“想我了?”
言曌的声音很平:“告诉我尤见怜别墅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