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悸混着荒缪层层翻涌。她想起在江边车上问过贺兰烬的话,为什么她身边的男人都和尤见怜有关系?贺兰烬当时的回答是“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是因为睡不到你才去睡她的?”她那时候以为他在开玩笑。他是在暗示她。贺兰烬早就知道。
言澈跟了上来,站在门口。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过来,带着一种既解脱又痛苦的沙哑:“姐姐,求你别不要我。我真的错了。但我真的没有办法控制我自己。”言曌没有回头。她往旁边躲了一步,像是要避开什么脏东西。
言曌绕过他,快步冲下楼。她站在客厅中央,看着另外三个男人,目光从贺兰烬脸上移到裴砚之脸上,又移到孔令则脸上。“你们早就知道了是不是?”男人们沉默着,没有人否认。言曌站在原地,觉得这间屋子里每一个人的脸都在变形。她认识他们每一个人,此刻却觉得他们都是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