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迹,说言澈是个野种。言曌站在旁边,同样被人用同情的目光打量着,没妈的孩子,父亲不疼,还要照顾一个私生子弟弟。她们刺伤了言曌的自尊心。她忽然站起来,偷偷拿过旁边一个太太儿子的足球,一脚踢向香槟塔。玻璃碎了一地,香槟溅了那群太太们一身,华美的礼裙变得狼狈不堪。言曌站在碎玻璃中间,捂着言澈的耳朵说:“不要听。”言澈抬头看她,眼睛亮亮的。“姐姐,你真厉害!”
那之后言曌和言澈的关系缓和了一些。她不再翻白眼,不再拒他于千里之外。可有些东西她放不下。
言澈生日那天,言国华和苏曼卿带着他去儿童乐园。言曌一个人留在家里。那天也是周婉的忌日,上个月的事。而上周是周婉的忌日,周家提醒催促之后,言国华才不情不愿地带她去扫了墓,转头就又和苏曼卿厮混在一起。言曌看见他们依偎在一起,听见言国华说“以后言澈就是我的继承人”。当天晚上言澈回来的时候带着儿童乐园的玩具,兴冲冲跑到言曌面前要跟她分享。“耀武扬威什么!”言曌一把抢过玩具扔在地上摔烂了。言澈愣住,看着地上碎掉的玩具,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口不择言,把平日里言国华和苏曼卿在他耳边说过的话喊了出来:“这里是我家!你才是外人!我才是爸爸的孩子!”一句话,把所有温情都撕得稀碎。两人开始冷战,同处一屋,形同陌路。
冷战持续了大半个月。言曌每天和他坐在同一辆车里上学放学,从来不看他一眼。言澈也不再像以前那样黏她了。两人像两条平行线,谁都不先开口。
那天放学,司机开车载着两人回家。下着雨,路面湿滑,天色灰暗。行至一个十字路口时,一辆小货车闯红灯从侧方冲过来,车速很快。司机猛打方向盘避让,车子失控撞向路边的护栏,侧面受到猛烈撞击。言曌坐在后排左侧,言澈坐在她旁边。撞击的一瞬间,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如果他死了,就没人跟她争了。可她的本能战胜了一切,她还是心软了。她侧过身,把言澈整个人护在怀里,后背对着撞过来的车门。变形的座椅和车门挤压进来,她的腿被卡在了座位下面。剧烈的疼痛从腿上传上来。
送到医院之后医生说只是轻微骨裂,休息两周就能好。但言曌故意加重了伤情,让自己坐了轮椅。言澈站在她病床边上,眼睛肿得像核桃,低声叫了一句“姐姐”。言曌没有看他。她看着自己打着石膏的腿,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她不想再回到那个家了。她不想再和言澈待在一起了。她也不想再当任何人的背景板。
从那天起,她坐上轮椅。这一坐就是十年。不知真相的言澈,也为此内疚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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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说一下姐弟感情线,作者的话放不下,在这里罗嗦几句。我是从作者的角度解读,可能读者会有自己的想法。欢迎大家留言评论。
曌澈不仅是骨科,更是恨海情天。澈之后剧情中不会出现了。在取名字的时候就已经构思好了姐弟俩的be结局。曌是日月当空,澈是一汪清泉遥相望。可能会有喜欢言澈的读者会遗憾两个人be。但是两个人确实无法在一起。小说是以言曌的视角打开的,那切换成言澈视角是什么样呢?言澈是想要争权夺利的,他有野心,否则他不会主导收购案,不会加入孔令则的项目。弟弟的内核一直都是偏执占有的。他想要自己强大起来,成为掌权者,然后把言曌锁在身边。很多好听话是他故意演戏,绿茶小狗是他在姐姐面前的面具。曌姐怎么可能容忍别人夺权。而且言曌知道下药睡奸只是时间问题,我没在正文里写,不过也可以想象曌姐会多么生气。小说是言曌的视角,言曌视角外,言澈做过多少次这样的事了?他能熟练的给裴砚之下药,给言曌下药,所以
姐弟之间相爱相杀,而且两人之间有猜疑链——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