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进去,对司机说:“开车。”司机犹豫了一下,转过头来:“裴总……车胎好像被扎爆了,需要更换备胎。不如今晚您打车回去?”裴砚之坐在后座,脸沉得像一块石头。他闭了一下眼,然后睁开。“孔令则!”声音很低,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备胎。孔令则这是讽刺他裴砚之从曾经有名有分的正宫,沦为如今的备胎,
贺兰烬已经坐进自己的驾驶座,系好安全带,一脚油门跟上去。他盯着前方那辆车的尾灯,手指攥着方向盘,指节泛白。“孔老狗!阴险小人!”他追了两公里,前方路口忽然出现一排锥桶,交警站在路中间,示意车辆靠边接受检查。贺兰烬猛踩刹车,看着前方的车越开越远。他只能把车停到路边,熄了火,掏出手机叫代驾,嘴里不知道骂了第多少句“孔老狗”。
孔令则坐在言曌的车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交警队队长发来的消息:“孔主任,主要路口已经在查酒驾了。感谢您对我们工作的提醒,今天抓到几个酒驾和无证驾驶的。”孔令则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看了一眼屏幕,锁屏,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膝盖上。
外部障碍已经扫清。今晚,只有他和言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