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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老爹让她“同享”,她才不管他。
“喂,”她转过头,不情不愿地开口,“你要什么?”
孙权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姐姐会问他。他眨了眨碧眼,小声说:“我……我可以要那个吗?”他指了指柜台最里面的一种动物饼干,小袋包装,印着老虎图案。
那种饼干很便宜,远不如阿广选的那些“高级”。阿广有些意外,她以为他会要更贵的。她撇撇嘴,对阿姨说:“再加一包那个饼干。”
最终,一大袋零食被装好,阿广豪气地付了钱。余额还有四十元,足够阿广再奢侈四回。
走出小卖部,炽热的阳光再次笼罩下来。阿广把那个装着动物饼干的单独小袋子塞给孙权:“喏,你的。”
孙权看着姐姐,小心接过,对于他来说得到就足够让他开心。
见孙权那亮晶晶的眼睛,她在心里莫名有种爽感,然后自己抱着那一大袋零食,走到小卖部旁边阴凉的木头台子上坐下,开始拆包装。
她故意把零食摆开,相对于孙权手里孤零零一包,那简直就是满汉全席。她还故意吃得啧啧有声,享受着辣条的火辣和冰袋的清凉,就是不理会旁边的孙权。
孙权小心翼翼地拆开自己的饼干袋,拿出一块小老虎形状的饼干,却没有立刻吃。他看了看阿广堆在身边的零食,又看了看自己手里孤零零的饼干,犹豫了一下,吃了一口,觉得味道很好。赶快吃掉了第一块,然后又掏出一块,看了看姐姐,把手里那块饼干递到阿广面前。
“姐,吃吗?”孙权眨了眨碧眼,嘴里咀嚼着刚才小饼干余留的味,甜甜的。
阿广正咬着冒油的辣条,低头就看见孙权的掌心放着一块小饼干。这个小饼干对于她来说塞牙缝都不够。犹豫了一下,心里不知道怎的,还是有点小触动。哼着气接过,嘴里的辣条突然没啥味,很快就吃掉了。她舔了舔嘴角,迎着孙权期待的目光,咬了一口饼干。
味道…
呃,并不怎么样。
可能是她嘴里还有辣条的味道吧,混着饼干太难吃了。
阿广tui地一下把那口吐了出来,孙权呆呆看着地上那坨黄色的东西,心里突然感觉很委屈。
“好难吃!给我拿远点,讨厌鬼!”
本以为姐姐下一秒就要这样把他骂一顿,却被阿广叫到身边。
“真不知道你怎么吃得下这样的…呐,这个,分你一点。”阿广拿出那包无花果丝,抽出部分塞到弟弟手心。
孙权没有丢掉那包被姐姐认为难吃的饼干,因为他确实觉得好吃。而那无花果丝,他跟阿广在树下的时候就吃掉了。
好酸。
孙权觉得好酸。他望着姐姐手里又刚开了的一包七根葱,嘎嘣嘎嘣脆,姐姐的嘴动啊动,声音带着开心的音调。
咽了咽口水。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开口。
姐,我想吃。
那是男孩第一次向姐姐索取。
结果可想而知,阿广没有给他,只是瞥了他一眼。
丢下一句:“想吃下次你就要这个。这个是我的!”
孙权失落地哦了一声,然后回味那嘴里的酸,竟然品出了别样的甜。
姐弟俩的关系刚缓和一些,阿广时不时拿着剩下的钱带弟弟出去买吃的,虽然孙权往往只能吃到一两口,但他很愿意跟在姐姐后面。
然而好日子在奶奶的一次误会里结束了。
起因是奶奶找不到自己放在床头柜里的五块钱。而阿广床头柜里放着她自己的钱,不多不少五元紫钞。
她好生放在自己的柜子里,期待着下一顿大餐。
却不曾想,在上课和孙权一起回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