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排是两张独立座椅,中间还隔着中控台,根本给不了他自由发挥。
他索性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捞起,稳稳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他的胯下肿胀,在咆哮着迫不及待地进入几月不见的小逼,甚是想念她的拥挤。
黏滑的手糊上她的乳房包裹住,另一手拍了她的肉臀:“puppy抬下屁股,主人要进去。”
好久没听到这个称呼的柳书祝瞬间红了脸,听话抬起。
拉裤链的细微声响落进耳里,烫得她耳廓瞬间发红,双手僵在半空不知该往哪放。
视线慌乱落在他还整齐穿着的上半身,索性帮他褪去,动作笨拙又急切。
绷得坚硬的阴茎弹出,摸上润湿的小穴口,这种润滑暖热的感觉原只在梦里能感受到,此刻真切地贴在龟头上。
“嗯…宝贝,你不知道我多想你。”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气息粗重滚烫,一字一句都带着压抑已久的沙哑。
“快快…点进来。”柳书祝穴里发痒,想要他的肉棒快点塞满,堵住。
她要自己的小腹上显现出他的形状,要他疯狂肏自己。
等他戴上套,屁股在扭动磨着龟头对准住穴口,眉头紧锁,坐下。
“嘶…骚逼太紧了,慢点好不好?”
柳书祝的头摇的跟拨浪鼓,穴肉紧紧包裹阴茎,将大部分含住,还剩一小截在外面进不去。
“区文…区文…”
屁股在前后摇摆磨着,小阴蒂蹭着他的阴阜,自己玩的很欢。
抓住他的手大力玩弄着自己的乳房,微仰着头。贝齿咬住下唇,唇间溢出细碎轻喘,又涩又媚。
宽厚的手掌突然挥向肉臀,啪的一声脆响,白皙细嫩的肌肤迅速浮起一道红痕。
“puppy忘记叫我什么了?”
柳书祝偏开头不肯看他:“我没忘…”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点不好意思。
太久没这样唤过,而且期间还发生了乱七八糟的感情事,羞得她脸颊直发烫。
男人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尾音轻轻上扬:“没忘,那怎么不叫?”胯下用力往上一顶。
“啊…主人!”
掌心微微用力,扣住她的腰,把阴茎退出几分,抬眸盯着她泛红的眼尾,声音慢得磨人:“再叫一次。”
“不叫就不动。”
柳书祝被他吊的心痒痒,男人始终都是在慢慢磨逼,都不曾出力,现在还这么撩她。
“主人,主人,主人!”
他听着她一声急过一声的叫唤,露出得逞的笑容,掌心里的浑圆被他捏的变形。
“乖。”话音刚落,另一只手嵌住她的腰身,肆意往上肏弄。
棒身用力怼插着细小宫口,粉桃似的乳房浪荡地在他手中晃着。
眼睛从上往下扫,她是真的瘦了,不是错觉。
柳书祝穴里绞紧男人的阴茎,配合着他的动作上下摇摆,头发跟着有节奏地拍打着腰间。
谢溪之在不远处吹着冷风抽着烟,四周昏暗没有路灯,唯有点点星光月色照亮着大地。
隐约能看到那辆车,外面看进去一片漆黑。
几个深呼吸,烟燃尽。
呵——孤男寡女,名正言顺的男女朋友关系,独处在车里,谢溪之不信那个男人不会动手动脚。
眼不见为净,打火机重新燃起一根烟,打开主驾门。
开着暖气的车内白雾一片,密闭车厢里温度越攀越高,她呼吸又急又重,温热的水汽一层迭一层扑在冰冷的前挡风上。
柳书祝掌心触在窗玻璃上,再抬起时留下一个清晰可见的掌印。
“热…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