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下,而他,只有叁十八下,强大的心脏泵血效率,让他的新陈代谢也异于常人,衰老的速度,比同龄人要缓慢得多。
周六上午,阳光正好。
李烬言在自家的小院里支起画架,正聚精会神地在一块新的画布上勾勒着。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打乱了他的思绪。
又是那个张美美?他心里一阵烦躁,准备开门把她好好训斥一顿。
然而,当他拉开院门时,却愣住了。
门口站着的不是张美美,而是张晓美。
她今天扎着一个清爽的马尾辫,穿着一身崭新的耐克运动服,浑身散发着朝气蓬勃的健美气息,阳光洒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李烬言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特别是她的耳朵。那是一双又大又饱满的耳朵,耳垂尤其丰厚有肉,像极了……邓梅梅的大耳朵。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张晓美看着他发呆的样子,笑着开口。
她将近一米八的身高,站在门口,让一米七一的李烬言感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也让他瞬间慌了神。
“不是,不是!”他连忙让开身子,“是你今天……穿这身运动服太帅了,帅得我都有点看痴了。”
“呵呵,你的嘴还是这么甜。”张晓美走了进来,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你是不是对每个女孩子都这么说?”
“绝对不是!”李烬言跟在她身后,语气无比真诚,“你今天真的很漂亮,看到你来,我太高兴了。”
两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天南地北地聊了起来,从绘画艺术到学校趣闻,气氛轻松而愉快,张晓美身上那股爽朗大方的气质,让李烬言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就在他感觉时机差不多,准备试探着将两人的关系再往前推进一步时——
“砰!砰!砰!”
一阵急促而粗暴的拍门声,像战鼓一样擂在李烬言的心头。
一听到这个声音,他就知道,一定是张美美那个阴魂不散的女人。
他皱着眉起身去开门,心里已经想好了几句最难听的话。
门一开,果然是张美美。
但她身后,还跟着几个让李烬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的人——宋智,刘兆财,还有那个尖嘴猴腮的朱羲,以及另外几个他素来看不顺眼的同学。
“你们来干嘛?”李烬言堵在门口,没好气地说,“这里不欢迎你们。”
宋智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最擅长话里藏针:“哟,犀牛出名了,架子也大了?都是同学,来你这儿坐坐,不给面子啊?”
看来上次那根棒球棍还是打得太轻了。
李烬言心里瞬间涌起一股悔恨,早知道就该用上极超音速,把这宋智这个个杂碎给打死,这种人,死一百次都不足以解心头之恨。
“不欢迎,滚回你们那个蜗居去。”李烬言的声音冷了下来,“信不信我现在就叫房东儿子过来?”
就在他说话分神的瞬间,张美美像条泥鳅一样,从他胳膊底下一溜烟钻了进去。
她大摇大摆地走到沙发旁,看到坐在那里的张晓美,眼神里立刻闪过一丝不屑和挑衅,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
“你!”李烬言正要去赶她。
宋智和刘兆财已经趁机一把推开门,带着朱羲几个人大喇喇地闯了进来,毫不客气地挤在沙发上,一副把这里当自己家的样子。
张晓美见状,对李烬言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冲动,人都进来了,现在下逐客令只会让场面更难看。
宋智一坐下,就翘起二郎腿,目光在张晓美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然后转向李烬言,又看向张晓美,仿佛这里是他的主场。
“美女,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