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和这胖妹如此热情,他也不好辜负这份“好意”,便带着她直奔酒店。
待李烬言走后,黄毛回到狐朋狗友中,继续推杯换盏。
一个哥们儿忍不住问:“杨毛仔,你就这么把女朋友拱手送人?你平时抠门得像守财奴,怎么突然这么大方?那可是你费老大劲儿追到的妞儿啊!”
杨毛仔毫不在意,豪气干云:“那是俺大哥!把女朋友送给他,天经地义。他要俺妈,俺都双手奉上!”
众人全懵了,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想不通这家伙是怎么了。
酒店房间里,李烬言关上门,转身问那丰润的胖妹:“你这三百六十度的态度大转弯,让我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黄小芳,她自称的贱货,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腰肢一扭,一步一晃地贴近,手指如羽毛般划过他的脸颊,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哎呦,帅哥,我今儿就是看上你了,还有啥不明白的?快脱衣服吧!”
“你总得让我知道你叫啥名儿吧?”
“哥,贱货叫黄小芳,叫我贱货就行。”
话音刚落,她就开始脱衣服,三两下扒得精光。
那胖嘟嘟的身躯肉感十足,虽偏丰满,却不臃肿,年轻的身体散发着青春的活力: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光,硕大的乳房颤巍巍地晃动,粉嫩的乳头如胭脂红;腰肢虽粗,却连接着圆润的肥臀,股沟间隐约可见那片茂密的阴毛,遮掩着神秘的入口。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混合着酒吧的烟酒味,撩人至极。
李烬言双手已愈,六个多月没沾荤腥,此刻盯着这具诱人的肉体,下身不由自主地胀痛起来。
那根175厘米的肉棒在裤子里硬邦邦地顶起,青筋暴绽,龟头渗出晶莹的前液。他咽了口唾沫,呼吸渐重。
黄小芳眼波流转,尽是动人柔媚。她舔了舔红唇,娇声道:“哥,你看你的鸡巴硬成这样了,让妹子来给你消消火。”
她蹲下身,肥美的臀部翘起,双手熟练地拉开他的拉链,掏出那根粗壮的肉棒。
温热的掌心包裹住棒身,轻柔套弄几下,便张开樱桃小嘴,含住龟头。她的舌头如灵蛇般缠绕,舔舐着冠状沟,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肉嘟嘟的脸颊鼓起,眼神迷离,整个人沉浸在吹箫的快感中,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呜咽。
她的唾液顺着棒身流下,湿滑而黏腻,李烬言的肉棒在她的口中跳动,胀得更大,刺激得他脊背发麻,双手不由自主按住她的头,腰部前顶。
“哦……贱货,你的嘴真他妈会吸……”李烬言低吼,欲火焚身,再也忍不住。
他猛地将她推倒在床上,粗暴地分开她的大腿。
那被阴毛覆盖的肉穴暴露在空气中,粉红的唇瓣微微张开,已是湿润一片,晶莹的蜜汁从缝隙中渗出,散发着浓郁的入骨暖香。
看来,这骚穴平日只供杨毛仔一人享用,却紧致如处子。
李烬言用手指探入,搅弄几下,里面滑腻温热,层层褶皱包裹着指节,抽插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黄小芳扭动着肥臀,浪叫道:“啊……哥……手指插得贱货好痒……快用大鸡巴肏我……”
他扶住175厘米的巨物,对准穴口,一挺腰,噗嗤一声整根没入,紧致的肉壁如无数小嘴般吮吸着棒身,热浪般涌来。“啊……哥……你插得贱货的骚穴好疼哦!太粗了……撑满了……”
疼痛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快感,她一脸燥热,眼神迷乱,浪劲儿十足。
李烬言捏住她那对晃荡的大奶子,粗糙的掌心揉捏着乳肉,指尖捻弄硬挺的乳头,边肏边低吼:“黄小芳,你和你那男友为什么要主动给我肏?你就那么贱、那么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