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张晓美和未出世孩子的笑脸与惨状在他脑中交替浮现,他的心再次被撕裂,眼泪无声滑落。
刘诚,我不会让你死得那么痛快。
我要你,生不如死!
刘诚所住的别墅区,位于纽约长岛的富人区,那栋别墅的奢华程度,让李烬言都为之咋舌,泳池派对的喧嚣音乐隔着几百米都能听到,无数比基尼美女和名流穿梭其中。
他依旧过着纸醉金迷、醉生梦死的生活。
李烬言心中的怒火,几乎要焚尽理智。
别墅周围,安保极为严密,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摄像头无死角覆盖,别说一个人,就是一只苍蝇想飞进去都难。
但这,难不倒李烬言。
他缓步走向别墅大门,迎面走来两个巡逻的安保人员。
就在视线交错的一瞬间,瞳魂指令,发动!
那两个身高马大的保安身体猛地一僵,眼神瞬间变得空洞、呆滞,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下一秒,他们竟对着李烬言标准地弯腰鞠躬,做出了一个“欢迎光临”的姿势。
李烬言如入无人之境,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派对结束,喧嚣散尽。
刘诚哼着小曲,拿着睡衣走进浴室,
等他心满意足地洗完澡,裹着浴袍走出浴室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客厅的沙发上,李烬言正静静地坐在他的正对面,手中把玩着一个打火机。
“你……你你……你怎么进来的!”刘诚面如土色,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进你家?”李烬言笑了,笑得森然可怖,“就像进我自己家一样容易。”
话音未落,不等刘诚有任何呼救或反应的机会,李烬言的身影已经如闪电般扑至!
一记手刀砍在脖颈,刘诚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等他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被手脚捆得像个粽子,嘴里还塞着一团散发着恶臭的东西,是他自己的臭袜子!
和当年他绑架李烬言时,一模一样。
“呜……呜呜……”刘诚惊恐地挣扎着,眼中满是血丝。
李烬言没有理他,只是从角落里拎来一个不知何时准备好的大铁锤。
他拖着铁锤,缓缓向刘诚靠近。
沉重的锤头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拖行,发出一路“刺啦——”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阴冷声响。
“刘诚,”李烬言的声音很轻,却像来自九幽地狱,“你杀我妻儿,三条人命,今天,我们算个总账。”
他停在刘诚面前,高高举起了铁锤。
在刘诚因恐惧而缩到极致的瞳孔中,铁锤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轰然砸下!
“嘭!”
“呜!!!”
刘诚发出一声被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声痛嚎,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他的左手,瞬间被砸得血肉模糊,筋骨塌陷,软塌塌地瘪成了一团烂肉。
李烬言面无表情,再次举起铁锤,对准了他的右手。
又是一声闷响!
滚烫的鲜血,溅到了李烬言冰冷的脸上。
他随手从刘诚的冰箱里拿出一瓶啤酒,仰头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却浇不灭他心中的火焰。
看着在地上痛苦翻滚,几乎昏厥的刘诚,李烬言将酒瓶放下,转身扬长而去。
杀了他?太便宜他了。
直到第二天,刘诚才被清洁工发现。
他一睁眼,刺鼻的消毒水味涌入鼻腔。他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而他原本双手的位置,只剩下两截包裹着厚厚纱布的断腕。
“啊!!!”
凄厉绝伦的嘶吼,响彻了整个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