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远在石家庄,我在北京,为何要派人杀我?”
“原来是你搞的鬼。”吴玉国狞笑起来,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凝为实质,“好手段,竟然能策反我最忠心的手下。”
显然,他根本无法理解“瞳魂指令”的存在,只当是李烬言用了某种高明的收买或蛊惑手段。
“给我砍死他!”吴玉国懒得废话,手中的砍刀指向李烬言。
黑压压的一群人,如同一片乌云,举着刀朝李烬言压了过来。
李烬言转身就跑。
然而,大门已锁,他已是瓮中之鳖。
他一边躲避着四面八方砍来的刀,一边寻找着逃生的出口。
吴玉国的手下将他围得如铁桶一般,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情急之下,李烬言脚下猛然发力,整个人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瞬间冲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
“什么?!”追在后面的一个小弟只觉得眼前一花,人就没了,他震惊地抬头,“那小子……他妈的窜上二楼了!”
李烬言根本不敢停留,他冲进一个包厢,一脚踹开窗户,毫不犹豫地纵身跃下!
等吴玉国的人气喘吁吁地追到二楼窗口时,只看到一道黑影在黑夜中飞速远去,几个眨眼就消失在了巷道的尽头。
一个手下扶着窗框,大口喘气:“老大……这小子……他妈的真能跑!这速度不是人啊!”
吴玉国看着那空无一人的巷道,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给我找!”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嘶吼,“就算是把整个石家庄翻过来,也得把这个杂碎给我找出来!”
“是!”
另一边,李烬言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直到冲进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拆迁区才停下脚步。
他靠着一堵断墙,剧烈地喘息着。
突然,左臂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他掏出zippo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凑到手臂上一看,一道深长的刀口正在汩汩流血。是在刚才的混战中被划伤的。
他撕下衣袖,准备包扎。
可就在这时,火光照亮了他手臂的另一处,那是上次在七里店被刀疤砍伤的地方。
那里,本该有一道丑陋的疤痕。
但此刻,那里的皮肤却光洁如新,平滑完整,仿佛从未受过伤。
李烬言的瞳孔猛地一缩,大脑一片空白。
而就在石家庄的另一头,吴玉国坐在狼藉的夜总会里,看着刀疤那带着诡异微笑的尸体,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连刀疤这样忠心的人都能被策反……
他越想越怕,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他声音嘶哑地开口:“刘建国,你惹上的,到底是个什么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