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鼻子,满脸的尴尬和恼怒。
李烬言懒得理会门外的叫骂,领着“八蛋”转身回屋。
可他刚坐下,准备再次拿起那把刀细细端详时,“八蛋”又一次狂吠起来,比刚才更加凶猛。
李烬言打开房门,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刘兆财和宋智,竟然翻墙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正是朱羲。
刘兆财眼皮都没抬一下,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漫不经心地开口。
“犀牛,听说我的马子张美美跟了你?怎么,你就这么喜欢穿我的破鞋吗?”
话音未落,一道劲风扑面!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
刘兆财整个人被打懵了,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火辣辣地疼,
他还没反应过来,身后的朱羲就抓准时机,抡起一根不知从哪摸来的无缝钢管,朝着李烬言的后脑勺狠狠砸下!
然而,李烬言头也没回,只是闻声身体微微一侧。
那看似漫不经心的一躲,却让朱羲势大力沉的一棍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刘兆财的肩膀上!
“嗷!”刘兆财发出一声惨叫,痛得龇牙咧嘴,“朱羲!你他妈眼瞎了!”
“对不起财哥!我不是故意的!”朱羲吓得连忙道歉。
他转过身,还想再次攻击李烬言,眼前却突然寒芒一闪。
“铮!”
一声金属断裂的脆响,朱羲手中的无缝钢管应声而断,半截掉在地上,滚出老远。
三人这才看清,李烬言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通体黝黑的战刀,正用刀尖指着他们。
李烬言上前一步,对着目瞪口呆的朱羲,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力道更大,直接把朱羲抽得原地转了半圈,眼冒金星,一屁股坐在地上。
三人的脸色瞬间煞白,冷汗涔涔而下,惊恐地望着手持凶器的李烬言,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宋智吓得连连摆手,声音都在发颤:“李烬言……你,你别乱来!伤人是犯法的!”
李烬言刀锋一指大门,怒吼道:“你们怎么进来的,就给我怎么滚出去!”
三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向院墙,手脚并用地翻了出去,狼狈得如同丧家之犬。
与此同时,吴家。
吴战枭的手经过长时间的治疗,虽然痊愈,但右手却远不如从前灵活。
吴玉国看着儿子僵硬的手指,心疼不已,脸色也越发阴沉。
“战枭,你跟爸说实话,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算是被咱们的家传宝刀割一下,也不至于伤成这个样子!”
在父亲锐利的逼视下,吴战枭自知无法再隐瞒,终于一五一十地道出了实情。
“……他的刀法,其实破绽百出,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但是我……我看到他还有一把刀,那把刀……刀锋是红色的,会发光……”
“什么?!”吴玉国猛地站起,“刀锋包裹着红光?”
“是!”吴战枭心有余悸地说道,“爸,我就是想去抢他那把刀,才被割伤的!那把刀……那把刀好像会认主人一样,我一靠近,它就自己飞到了李烬言手里!”
吴玉国瞳孔骤然紧缩,眼底涌起滔天巨浪,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嘴里喃喃自语。
“会……会认主的刀?这世上……竟然还有这种神物?”
“爸,您知道这是什么刀吗?”吴战枭追问道。
吴玉国缓缓摇头,眼神中满是震撼与贪婪,他死死攥住了凳角,声音因激动而嘶哑:“不知道……我从未听说过!会认主的刀……这已经不是凡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