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东院的门,迎面碰上一个人。
于符师。
他手里提着一个布袋,像是刚从什么地方采买回来,正沿小路往另一个方向走。看见李源从考核的石屋出来,脚步顿了一下。
“考完了?”
“嗯。”
于符师打量了他两眼。
“过了?”
“过了。”
于符师愣了一息。
他嘴巴张了一下,又闭上,嘴角动了动,最后只是摇了摇头。
“还真让你进来了。”
语气里有惊讶,但不像是不相信,更像是一种始料未及的感慨。
他拍了拍手里的布袋,没再多说什么,朝李源点了下头,提着东西走了。
李源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转身朝东院后面的临时住所走去。
住所是一间不大的石屋,比矿场的矮屋宽敞一些,桌子也更大,放得下完整的制符工具。
李源将东西放好,坐到桌前。
从袖中取出敛息符的制法兽皮,重新展开铺在桌面上。
考核时只画了七张,成了一张。
成功率太低。
李源拿起符笔,蘸了灵墨,铺开一张新的符纸。
落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