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来的肉汤香味。
李源沿着黄土路走了一段,在路边一处稍微齐整些的区域停下来。
这片区域有七八间木屋,比周围的棚子结实不少,排成两排,中间隔着一条窄道。其中一间门口挂着“出租”的木牌。
李源走过去看了看。木屋不大,一间正屋加一个小院,院墙用碎石垒了半人高。正屋里有桌有床,桌面够铺开三四张符纸。
“多少钱?”
隔壁木屋里探出一个脑袋。
三十出头的男人,面色黝黑,笑起来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炼气三层。
“十五天一块灵石。三十天一结。”
“要了。”
李源数出两块灵石。
邻居接过灵石,笑得更开了。
“我姓方,大家都叫我方老三。你是?”
“李源。”
“做什么的?”
“制符的。”
方老三的眼睛亮了一下。
“符师?”
李源将东西搬进木屋,归置好。桌面铺开,符笔搁在笔架上,灵墨和朱砂放到伸手够得着的位置。
院子里虽然小,但空地够架一个简易灶台。
安顿好之后,李源坐到桌前,铺开符纸,开始画符。
火球符、锁心符、聚气符照常出。回春符、金刚符、补血符穿插着画。
下午的时候,方老三又探过头来。
“李兄弟,你画的符卖不卖?”
“卖。”
方老三咧嘴笑了。
“外围这边可缺符箓了。城里的符箓铺子卖得贵,大部分人买不起,就靠偶尔碰上个游商才能弄到几张。你要是在这开卖,生意肯定好。”
他用手朝外围那片棚户区比划了一圈。
“这边的人修为低,出去采药打猎的时候经常碰上妖兽。有几张火球符防身,能保不少命。”
李源想了想。
“帮我说一声就行。”
方老三拍了拍胸脯。
“包在我身上。”
第二天一早,方老三就开始到处跑。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传的话,下午就来了三个散修,蹲在李源的小院门口,怯生生地问符箓怎么卖。
“火球符两块灵石一张,清洁符十张半块灵石。辟邪符三张一块。”
三个散修互相看了看,凑了灵石各买了几张。
走的时候一个劲地道谢,像是捡了大便宜似的。
外围的符箓价格比城里低了不少,但对李源来说利润依然可观。材料大多是自己用草药做的符纸,成本极低。
消息传开之后,来的人越来越多。
第三天来了七八个,第四天来了十来个。到了第五天,李源门口从早到晚几乎没断过人。
买得最多的是火球符和清洁符。
但卖得最火的是敛息符。
外围的散修修为低,出去的时候最怕被妖兽盯上。敛息符贴在身上能压低气息,减少被妖兽注意到的概率。
一张敛息符三块灵石,比城里便宜了不少,散修们一个个抢着买。
方老三每天乐呵呵地蹲在李源门口帮忙招呼客人,俨然成了半个伙计。
“来来来,李符师的符箓,品相没得说。外围独一份,过了这村没这店。”
李符师三个字就是方老三叫出来的,叫着叫着,外围这片区域的散修都跟着叫上了。
“李符师,火球符还有没有?”
“李符师,能不能帮我画张辟邪符?”
“李符师,下次有敛息符了先给我留两张。”
李源每天白天画符卖符,晚上修炼制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