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esp;&esp;“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
&esp;&esp;顾惊鸿却看也不看他一眼,只盯着封平:
&esp;&esp;“既是仆从,就该懂点规矩。我和你主家说话,什么时候轮得到下人插嘴?看来天鹰教的家教却也不过如此。”
&esp;&esp;殷无寿大怒,声音阴森:
&esp;&esp;“放肆!我三兄弟只听殷教主一人的号令!除了教主,谁也没资格当我们主人!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在这里指手画脚?”
&esp;&esp;顾惊鸿这才终于转过头,正视着他,平静地问道:
&esp;&esp;“这么说,三位能代表殷教主的意思喽?”
&esp;&esp;殷无寿冷冷道:
&esp;&esp;“自然能!”
&esp;&esp;殷无福也补充道:
&esp;&esp;“封平他们代表不了整个天鹰教,他们损了教内面子,自然不算数。我们既然来了,那就要把这个场子找回来,否则,这江湖上还以为我天鹰教无人了!”
&esp;&esp;封平等人虽恼怒难堪,但在三位面前,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esp;&esp;顾惊鸿笑道:
&esp;&esp;“早说就好。我可不想今日打了坛主,明日又来个老仆,败了老仆,后天又来个堂主,最后什么少教主教主挨个来找麻烦。打了小的来老的,打了老的来更老的,没完没了,烦都烦死。”
&esp;&esp;“既然是来找面子的,那就划下道来。”
&esp;&esp;这番话里的讥讽之意,谁都听得出来。
&esp;&esp;但偏偏谁也无法反驳。
&esp;&esp;说到底。
&esp;&esp;这事儿办得确实不地道,是天鹰教内部声音不统一,自乱阵脚,让人看了笑话。
&esp;&esp;殷无福也感受到了顾惊鸿的难缠,言语交锋上已经落了下风,索性不再纠缠,冷冷注视着顾惊鸿:
&esp;&esp;“好!”
&esp;&esp;“今日我三兄弟,就战你峨眉三人!不论生死,只论输赢!谁输了,就自断一条手臂!”
&esp;&esp;“可敢?”
&esp;&esp;三人齐齐冷笑,眼中透着一股狠劲,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凶煞之气。
&esp;&esp;凶残至极。
&esp;&esp;虽然被殷天正收服多年,但这三人骨子里还是带着那股大盗的悍匪作风。
&esp;&esp;不仅不在乎别人的命,对自己这条命,同样也不在意。
&esp;&esp;之前金陵虎踞镖局总镖头祁天彪等人上武当山问罪,事后便被这三人找上门去,也是这般约斗,硬生生逼得那几人砍了手臂,名震江湖,令人闻风丧胆。
&esp;&esp;众人闻言,面色微变。
&esp;&esp;这赌注,有点凶狠
&esp;&esp;顾惊鸿却是神色淡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esp;&esp;“自然敢,不过你们理亏在先,这条件还不够。”
&esp;&esp;殷无寿冷笑道:
&esp;&esp;“不够?那就两条手臂换你们一条!如何?这够公道了吧?”
&esp;&esp;顾惊鸿轻抿了一口茶,淡淡道:
&esp;&esp;“我要那么多手臂作甚?”